对了,郓哥呢?
“诸位!”
为今之计,也只要拿西门庆的老婆当人质了。
斜跨在车辕上,武凯冲四周一拱手,朗声道:“劳烦给我兄弟武松带句话,就说我在前几年他躲性命官司的老处所候着他――架~!”
“这个题目我也闹不清楚,不如你去找阎王老子问一问吧。”武凯耸了耸肩,又从怀里摸出根雷管来,在火把上引着了别在西门庆腰上,然后二话不说转头便走。
“吁~!”
爆炸的刹时,四周便传出很多尖叫,等看到这惨烈的一幕,人们更是歇斯底里捧首鼠窜。
与此同时,武凯俄然感觉身上一阵松快,就像是少了道桎梏似得,连手脚都变得简便矫捷了很多,他试着丢开‘拐杖’走了几步,竟涓滴不感觉勉强。
话刚起了个头,雷管就在他手心上爆炸了,几人刹时被一团烈焰拢住,当场便死了两个、重伤三个!
莫非说之前一向行动不便,并不是因为伤势太重,而是武大郎的怨念在作怪?
都到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没认清情势!
玳安忙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我家主母是都监大人的独生女,平时宝贝的跟眸子子似得,逢年过节总要上门……哎呦喂!”
一听这话,武凯差点没从车上栽下去,这目睹就要逃出去了,竟然又出了不测,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武凯摁着脸又把他推回了车厢,冲一旁的郓哥喊道:“你来指路,我们去西门家!”
貌似水浒传里边儿并没有这一说,倒是‘金瓶梅’开篇提了一笔,莫非说这并不是水浒的天下,而是《金瓶梅》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