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关老太太笑道,“你们家老爷现在放了按察使,再回都城,一个六部堂官是跑不了的,姑爷但是出息似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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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程笳和潘清见面更是让两人之间势如水火――文静风雅的潘清让程笳的母亲姜氏每天都要唠叨程笳几句“你看人家清儿,如何就那么听话懂事,你还是做姐姐的,就不能学着点”,程笳为此没少给潘清使绊子,偏生潘清看上去温温轻柔的,却生了副七窍小巧心,程笳不但没能让潘清出丑,反而把本身弄得灰头土脸,差点被姜氏禁足。
程笳今后恐怕再难有平静的时候了!
周少瑾非常惊奇。
就在周少瑾忍不住要拂袖而去的时候,门口传来沈大娘的咳嗽声。
周少瑾睁大了眼睛。
却瞥见了潘濯清澈的眼睛。
“看我,只顾着说话,倒把这件事给忘了。”关老太太歉意地笑着拉了程贤的手,“等会就留在我这里用饭。我有好多年没瞥见濯哥儿和清姐儿了,也不晓得另有没有再见的日子。”
树欲静却风不止。
这些日子周少瑾都不如何理她,程笳好不轻易找了这个机遇,天然是缠着周少瑾不放了。
关老太太向来疼惜这两个外孙女,闻言难掩悦颜却要强做出副谦逊的模样笑道:“承蒙您嘉奖,这两个孩子都算得上听话懂事,让民气疼。”
“我要练字了!”她摆脱了程笳把太师椅往中间挪了挪,“我已经决定每天早上练三页大纸,你别迟误我。”
潘濯快速地侧过脸上去,白净的面皮却胀得通红。
周少瑾心中悄悄悔怨。
她有些不安隧道:“也不晓得潘清现在如何样了?我听我娘说她不但善于女红烹调,并且还写得一手好字……”
周少瑾没有在乎。
但不过半晌,那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挪开……然后,又落在她的身上,挪开……
明天是四月十一,算算日子潘清他们也应当到了。
“这也是您白叟家的福分。”程贤笑着恭维,提及家长来,“……传闻孩子他沅娘舅升了平阴县令,恭喜您了。”
她是以劝了程笳几次,程笳不但听不出来,还感觉她这是叛变,很长一段时候都不睬睬她,直到程贤带着一双后代分开程家回了潘直的任上,两人才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