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傅良澜唇角噙着酒涡,将燕窝搁在桌上。
见谢承东如此为良沁着想,傅良澜心底免不了有些发酸,只笑道;“司令对良沁,可真真是花了心机了。”
“送二蜜斯回房。”
直到身子一暖,有人将披风为她搭在身上,良沁只当是阿秀,唇角遂是噙着动听的笑涡,转头道:“阿秀,你瞧这星星……”
他看了阿秀一眼,阿秀会心,只从船面上退下,良沁还是望着天上的星斗,这一夜夜色极好,星云密布,让人不舍眨眼。
“司令,提及良沁,我这做姐姐的,真要替她跟您赔个不是。”傅良澜声音和顺,对着丈夫轻声细语。
“回司令的话,蜜斯不风俗坐船,这几天都没甚么胃口。今儿也是内心难受,才出来喘喘气。”阿秀照实开口。
“嗯。”谢承东点头。
谢承东望着她的背影,唇角渐渐浮出一记苦笑。
“不消,”谢承东摇了点头,想起良沁,只沉声道;“她在川渝受了太多委曲,这事急不得,渐渐来吧。”
“不敢劳司令台端,我本身归去就好。”良沁也是起家,清丽的容颜上,透着疏离。
星光下,她眸心轻柔,唇角含笑,两颊处酒涡清浅,面前的她,与金陵夜色中的她逐步融会,一道砸进谢承东的心底。
“司令有何叮咛。”副官顿时走进,向着谢承东一个立正。
谢承东于电报中抬起眼睛,瞥见傅良澜,则是问道;“小东西都睡了?”
闻言,谢承东倒也没有难堪,只站起家子,道了句;“我送你。”
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