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沁没有出声。
瞧着良沁红起来的面庞,谢承东扬起唇角,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吻了起来。
闻言,谢承东眸心一窒,他轻捧起良沁的面庞,粗粝的手指缓缓摩挲她的脸颊,他的眉眼伸展,心中高兴如潮,他看着她的眼睛,只将头一点,说了一个字;“好。”
良沁忍不住浅笑起来。
刚想起傅良澜,良沁的身子便是一颤,一股难言的歉疚与惭愧还是紧紧的缚住了她,她微微咬牙,只在心底奉告本身,就这一次,只要这一次……
“他说的没错,我只是残花败柳,你又何必……”
连续几日,谢承东俱是陪着良沁住在西桥别墅,就连军中的一些军务也是由秘书从官邸那边送了过来,待良沁睡着后,谢承东方才动手措置,西桥这边地处山腰,风景娟秀,气候恼人,非常适合体虚之人疗养身子。
说完,谢承东揽紧了良沁的身子,两人依偎很久,直到良沁止住了泪水,谢承东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唇角已是噙了淡淡的笑意,低声道了一句:“我想了很多次,终究能如许抱着你。”
049章 珍宝
“今后,我们好好地在一块,好好地过日子,好吗?”
“能让你为我落泪,就算疼也值得了。”谢承东声音暖和,眸子中说不尽的情义。
谢承东并未发觉,贰心头镇静,只抱着良沁,竟是不舍得放手。
只他一句话,良沁方才止住的泪水,又是落了下来。
“谢承东,”因为堕泪的原因,良沁的眼瞳分外清澈,她的声音很轻,细声细语的喊了他的名字。
“醒了?”谢承东见良沁醒来,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去,他伸脱手指,为良沁将额前的汗水拭去。
午后,良沁昼寝醒来,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立时有丫环出去奉侍良沁起家,颠末这几日的经心顾问,良沁的气色已是好了很多,当日落江后,不免会寒气侵身,落下病根,谢承东身材健旺,又为男人,寒气倒伤不了他的身子,良沁本就宫寒体虚,自落江后,除了军中西医,谢承东还命人请来了江北名医,为良沁开了方剂,细细保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这伤是谢承东在江水中环着良沁,划向筏子时,被筏子上面的铁丝所伤,虽已被军医包扎好,却还是能让人看出伤口极深。
“姐姐,”良沁起先有些不解,继而便是明白了过来,她脸庞微红,之摇了点头,轻声道;“他没有……欺负我。”
良沁脸红的更加短长,只侧身躲过他的亲吻,轻声问他:“我们,甚么时候回官邸?”
“良沁,”谢承东打断了她的话,他的黑眸通俗,落在良沁身上时,毕竟化成无尽的疼惜,“非论你之前经历过甚么,你在我谢承东内心,都是无价珍宝。”
良沁摇了点头,细若蚊哼,“姐姐,司令这些日子一向住在书房,您想多了。”
傅良澜又道;“这西桥的别墅虽好,可也不能一向住着,良沁,你多劝劝司令,你们还是回官邸吧。”
良沁久久看着他的面庞,轻声呢喃了几个字;“我没死?”谢承东心口一疼,将她的身子从床上抱起,靠在本身怀里,他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不会让你死。”
“疼吗?”良沁的泪珠打在了谢承东的手掌上,念起他一次次为本身受伤,只让她既是歉疚,又是难过。
良沁听在耳里,心中既是酸涩,又浮起轻微的柔嫩,他们都没有再去提梁建成,也没有去提那一场惊变,良沁乃至甚么也不肯想,许是劫后重生,又许是大难不死,让她从梁建成手中幸运捡返来一条命,她只愿能如许依偎在谢承东怀里,但是想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