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避孕药”蔡妈压根不懂,可听了那句“让女人生不出孩子”,她立马慌了,对着白燕云道;“四夫人,这哪儿成,这是缺德害人的事,老奴不能做啊!”
东院。
谢承东皱了皱眉,他看出了良沁的心机,心知她定是不会伶仃跟本身列席,他无可何如,只道;“罢了,明儿我让人去顾家说一声,这烟花晚会不看也罢,我们就在官邸里放一场,也一样。”
谢承东晓得她的性子,当日两人结婚时,他由着她的心机,已是将婚事简的不能再简,自良沁进府后,每日里也都是安循分分的待在官邸里,一些抛头露面的场合也全交给了傅良澜,是以直到现在,外界还是有很多人并不识得良沁,谢承东转过她的身子,抚上了她的面庞,低声笑道;“娶了个这么标致的媳妇,我当然想让他们看看。”
说到这里,谢承东止住了,他微微一笑,眉宇间倒是淡淡的自嘲。
良沁抿了一口粥,但觉入口细致,暗香糯软,便是一面儿与阿秀说着闲话,一面儿将一碗粥吃了个洁净。
每到年底,都是谢承东最忙的时候,他这几日去了北新,连续几日都是没有返来。良沁闲来无事,每日里便会去主楼,姐妹两一起说说闲话,有两个孩子在,日子毕竟好打发。
“四……四夫人,这究竟是啥东西?您就算给老奴一百个胆量,老奴也不敢害二夫人啊!如果让司令晓得了,老奴要没命的啊!”蔡妈吓傻了,“扑通”一声,跪在了白燕云面前。
谢承东心底微疼,他抚了抚良沁的发顶,终是甚么也没有说,分开了良沁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