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放心,老奴再不敢了,还请太太想个别例,不要让四夫人害了老奴家里人啊!”
“是吗?”傅良澜微微扬唇,盯着蔡妈的眼睛,一字字道;“那你昨儿早晨,去西院做甚么?”
傅良澜闻言便是凉凉一笑,眼底有丝狠光一闪而过,对着蔡妈开口;“你放心,四夫人她,放肆不了几日了。”
“司令待会儿就晓得了。”傅良澜声音极低,说完,便是分开了里屋,向着会客堂走去。
“给你做饭的,是不是阿谁蔡妈?”傅良澜追思半晌,问着mm,“她做的那些饭菜,你吃得惯吗?”
“是,太太说的没错儿,老奴已经在官邸待了八年了。”
白燕云眼皮微跳,只当是蔡妈出售了本身,她压住了心中的惶恐,故作骇怪般与傅良澜开口;“这药打哪来的,洋人竟然另有这个玩意儿?燕云连听都没传闻过。”
“没……没有,”蔡妈心虚,就连声音都结巴了起来;“太太对我们这些下人一向都很好,每逢年节还给我们赏钱,我很感激太太。”
傅良澜心知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思虑半晌,内心已是有了计算,与蔡妈道;“这事我自会为你做主,你眼下先回东院,往背工脚若再有甚么不洁净的处所,别说司令一枪崩了你,就连我也不会饶了你!”
“给太太存候。”蔡妈毕恭毕敬,向着傅良澜躬下身子。
傅良澜温声叮咛,说完,她刚要分开,不料却被谢承东攥住了胳膊。
“良澜,究竟是甚么事?”谢承东见到老婆,便是开口问道,他本在虎帐训兵,却蓦地接到傅良澜的电话,说是官邸中出了大事,与良沁有关,请他速速返来一趟,他诘问是何事,傅良澜却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让他直接到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