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大太太不让她如愿,立即嘲笑起来:“诚恳本分能说得出那样张狂的话,做得出那样张狂的事来?莫非夷丫头还会扯谎不成,那样不像样的话,我信赖她也编不出来!何况有你这个出息的女儿和姐姐擎天护着,他们如何不敢那么张狂了,只怕在我们大师伙儿不晓得的时候,他们已经狂上天了!”
许老太太遂点头道:“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捆了,关进柴房里,明儿一早就送到庄子上去,至于如何收回银楼,且等老迈老二返来后,问过他们的意义,再做决计。也是坐三望四,在宦海上历练这么多年的人了,做事竟还这般瞻前不顾后,稀里胡涂的,看我此次饶不饶他……”
许老太太被大太太说得更加的愤怒。
郭姨娘内心已是翻江倒海,面上却涓滴不透暴露来。
却仍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祖母,我没有扯谎,我说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求祖母千万为我娘和我做主。”
说完又磕了一个头,非常的恭敬谦虚,却避重就轻的把话题环绕在了她和她的家人们对李氏和许夷光到底恭不恭敬上,并没有解释正阳大街上郭记银楼的由来。
大太太见问,冷冷看了一眼郭姨娘,才道:“天然是遵循端方,把贱人打一顿板子,再发配到乡间的庄子上去,余生都不准再踏进府里半步,如此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和兄弟没了她这座大背景,天然也就狂不起来了。”
“至于婢妾的母亲和兄弟,婢妾一年里也见不了他们一次,对他们在内里说了甚么做了甚么,婢妾是真不晓得,但他们向来都诚恳本分,如何敢那般放肆傲慢,以是这当中必然有所曲解,还请老太太明鉴。”
以是,不是她们母女终究等来了好机遇一次打倒太太和二女人母女,而是她们早就落入了她们母女的骗局里,现在还不晓得要如何才气从坑里爬出来!
已经吞到了肚子里的肥肉,那就是她的,谁也休想让她吐出来!
你倒是会借题阐扬,当我不晓得你那一年比一年更丰富的“嫁奁”,一样有我儿子的功绩?
却也晓得当务之急是把李氏与许夷光母女安抚住,再把事情压下去,影响降到最低,至于旁的账,大可等这事儿了了,再渐渐的算。
郭姨娘本身的母亲身己晓得,这些年上面没人压着,上面另有过继来的弟弟弟妹谨慎翼翼的捧着供着,又自谓有本身这个出息的女儿做背景,的确做得出叫许夷光‘好外孙女儿’如许的事,说得出李氏‘除了一身病,甚么都没有,迟早要给她腾位子’如许的话来。
只是话没说完,已被许宓忽地冲上前,“噗通”一声跪下,哭着给打断了:“我姨娘的母亲与兄弟便真有不是,那也是他们不好,与我姨娘何干,何况那银楼还是我姨娘的嫁奁,求祖母开恩,求祖母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