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上与司棉走后,安茉与司洛服侍着靳橙寝息。
皇上早在被靳橙牵起手时,就没了辩驳的心机,“想必你已经应了她了,那就依你,但你可不能吃了她的醋啊!”说罢,还捏了下靳橙的面庞,惹得靳橙脸红。
南香昂首,谨慎说道,“这棉承诺,便是靳朱紫身边的宫女,司棉啊!”
靳橙见状,也放下墨块,单手支着脑袋,歪头看皇上,“司棉已有了异心,我也不想再留她在身边了。”
养心殿中,靳橙坐在小榻上为皇上研磨,时不时抬眼看看一旁伏案批阅奏折的皇上,“皇上可曾记得嫔妾的婢女司棉?”
“是。”
靳橙也好似闲谈般,持续偶然的研磨,“前天赋,司棉已过了十七的生辰,出落的也更加亭亭玉立了,女人家也晓得打扮了,到是看着更加赏心好看了。”
司棉见到靳橙,先行一礼,“奴婢给小主存候,小主吉利。”
“可她毕竟服侍了我这么久,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何况我不想让别人说了闲话,皇上那么多嫔妃,到底也不差再多司棉一个。”靳橙撒娇似的,牵起皇上的手,“且司棉是个心善的丫头,没有要与我争风妒忌的意义,她不过是但愿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让家里的爹娘也能过上好日子,皇上感觉如何?”
翌日一早,司棉跟着皇上一同进了正殿大堂,与靳橙一起用早膳。
见皇上来,靳橙便冲着司棉招手,“司棉,把那瓶腊梅端到这边来,让皇上好生瞧瞧。”
靳橙冲她笑笑,“我倒不至于为了眼巴前的这点小事伤神,这才哪到哪啊!”
“是,主子这就着人去外务府安排。”
容贵妃难堪的笑笑,拥戴太后,“是啊,是功德。”
“此话当真?”容贵妃考虑起来,“靳朱紫刚封了朱紫,才侍了寝,如何会这么快就往皇上身边递新人?这个靳橙,还真筹算将这后宫都安排成她的人吗?!”
“哀家不知,你说便是了。”
司洛站在靳橙身后,为靳橙拆着头饰,“小主,当真要如此?”
靳橙玩弄了两下那腊梅,“时候也不早了,皇上可要留在永寿宫?”
“棉承诺便住在西偏殿吧!”
“好,赏。”
靳橙坐在位子上,看了地上的司棉一晚,这丫头终因而如愿了,“都侍寝了,皇上还不得给个好位分。”
“是,皇上昨晚住在了永寿宫的西偏殿。”
“棉承诺?”容贵妃这才皱起眉头,“那里来了个棉承诺?”
容贵妃愤恚的站起家,“她觉得得了宠就赛过皇后了嘛?就赛过太后了嘛?笑话!”
皇上深深的看了靳橙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也好,你好生歇息。”临走前,舍不得的抓了抓靳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