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婧瑶和潘晓雨一起去了刘总的公司。朱婧瑶是提早到了刘总的公司的,她喜好早到些,给客户看出本身的诚意来。
许磊皱着眉,“白副部长,你拿着质料先等我会。”
“许部长,”坐在沙发那边的白仍然高喊了一声,许磊和朱婧瑶同时看向白仍然,白仍然翘动手指,如削尖了葱般的指头悄悄点着腕间的腕表,笑容妖娆中带着几分轻浮,“我们的时候快到了呢。”
朱婧瑶瞥了白仍然一眼,“就是同一个客户也无所谓,不在这里相遇,也会在别处相遇,大师各凭本领合作吧。”
朱婧瑶的脸埋在许磊的怀里,“我才不老练呢。”
许磊低声对朱婧瑶说:“早晨回家等我。”
刘总倒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和朱婧瑶谈起了期货产品,并且对钢材产品表示出稠密的兴趣。在朱婧瑶的先容下,刘总直接和朱婧瑶签了条约。
跟在许磊身后的白仍然抢走几步来到两人身边,未语先笑,“呵呵,那还真是巧啊,我和许部长也是来给客户送质料的。”白仍然夸大的遮着嘴巴,“哎呀,会不会是同一个客户啊?”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呢。你放心,是徐总先容的客户,我们先去聊聊产品。”朱婧瑶责怪着许磊,手指戳了戳许磊的胸口。
徐总在电话那端笑道:“这有甚么呢?朱总监帮我打理的产品一向在赢利,我朋友传闻就想和朱总监聊聊嘛,你没这个本领,我也不敢给你先容客户不是?”
许磊得逞普通的笑着朝朱婧瑶招招手,走向电梯。朱婧瑶也含笑关上了门。
下午方才上班,朱婧瑶接到本身客户徐总的电话,徐总说有个朋友想做期货投资。朱婧瑶顿时记录下来客户的电话和相干信息,并向徐总伸谢。
白仍然挑着眼角看着潘晓雨,“哟,还真是墙头草随风倒啊,当初是我把你给招来的,你不知戴德就算了,现在倒摆出总监助理的架子来和我说话了,真是长本领了!”
潘晓雨替朱婧瑶先说了话,“看来让白副部长绝望了,我们的客户已经签条约了。”
刘总让秘书送朱婧瑶和潘晓雨出来,潘晓雨小声对朱婧瑶说:“总监,太顺利了,我看这个刘老是对我们个人真对劲,这也真是堆集客户博得来的好处。”
潘晓雨受益匪浅。
“瑶瑶,”许磊走到朱婧瑶身边,看了一眼身后的电梯,“我也是来谈客户的?”
白仍然和刘齐暗中来往过,又和程岩暗通款曲,现在又把手伸到许磊这里来。她明晓得许磊是朱婧瑶的男朋友,她这是用心给朱婧瑶看的。
许磊的下巴蹭了蹭朱婧瑶的头发,“去哪个客户那边啊?年纪多大?是不是色狼?需求保镳吗?”
朱婧瑶抚掉许磊握着本身的手,“我没闹,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是要谈客户吗?我也有事,我莫非说错了甚么?”
他莫非是傻吗?明天她不是刚和他说完明天要谈客户的吗?
朱婧瑶笑了笑,“是啊。”
许磊皱着眉对白仍然说:“白副部长,话说得不要过分了。”
这个登徒子!
如许明丽的美女部属,如许毫不遮饰的勾引的笑,不晓得有多少男人会倒在白仍然的石榴裙下。
朱婧瑶发笑,男人吃起醋来竟然也这般谨慎眼。
朱婧瑶也很欢畅,“以是说保护好一个客户也很首要呢,晓雨,你记得要把你客户的后续事情做好,每一个客户都是一个潜伏的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