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宛妗皱了皱眉,之前连外祖母家传的《天鄞论》都落入了傲视雪手里,她思疑外祖母的心早就向着傲视雪了。可这做母亲的那里有不偏疼本身的亲生女儿,而偏疼丈夫的一个庶女啊?
因而尚宛妗先问道:“哥哥为甚么这么问?”
尚奚舟摆摆手,让澍荷出去守着门,小声对尚宛妗道:“你前次不是让我去查查顾家有甚么不对么,我奉求人去了,可惜隔得太远,也没探听出甚么来。现在外祖母来了,不是恰好有机遇弄清楚是如何回事么!”
“元娘。”尚奚舟看了眼那本《天鄞论》,现在这书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不如干脆烧了吧!”
把书送给锦王的动机不过是在尚宛妗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并没有真的就下定决计了这么做。是以尚奚舟一劝,她便不再提这个话头了。
尚宛妗一愣,她没有想到尚奚舟打的是这个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