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蹲下了身,一把便是掀起了红珠的衣袖,暴露那尽是淤青伤痕的手臂。
看向裴舒的目光,有的更是忍不住多了几分不屑神采。
“你说是我逼迫与你做了本日的事情,你不从,终究是在我一番吵架之下,才是不得不承诺是吗?那好,你说说看,我是甚么时候脱手打了你?”
红珠不晓得裴舒为甚么会俄然问这个,心中有些许不安,只是现在话头都到了嘴边了,她如果躲躲闪闪,只怕会更惹人思疑。
红珠梗着脖子,仍然是一番笃定的道:“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未曾谗谄过主子。”
非论是为了现在的裴舒,还是曾经的裴舒。这一屋子的魑魅魍魉,她都要一一断根洁净。
“这……”王氏端了一副慈母模样,泪眼婆娑:“母亲身然是信赖你的,但是红珠身上的伤……这些荷包……母亲之前对你老是包涵,怕你受了委曲,但是没想到,竟然养成了你这般娇纵的性子。本日在众位夫人和旭王殿下的面前,我如果在宽待了你,那可便是害了你啊。”
裴舒走到了鄢廷恩另有十步的间隔便是停了下来。
裴舒抓住红珠的手臂,揭示在世人的面前:“各位夫人,你们能够瞧瞧,她手臂上的这些瘀伤是甚么色彩?”
鄢廷恩生的极其威武,看着倒是有几分武将之姿。裴舒一时竟然难以将这位殿下,和那种玩弄机谋算计之人联络到一起。
本来还真是裴舒一手策划了本日的事情,偏生在最后的时候又是忏悔了,竟然想要让本身的奴婢一小我背黑锅,这心肠不成谓不暴虐了。
裴舒的声音脆生生的,却透着一股果断。
众位夫人顿了顿,上前瞧了瞧,有一人开口道:“这不是鲜红色吗?这又如何了?这身上的伤是真的,再如何也变不了。”
“是吗……”裴舒垂下视线,唇角的弧度愈发的深了些,多了几分讽刺意味:“那么,这充足申明你在扯谎了。”
红珠有些瑟缩:“不,不必了,我记得清楚。就是五日前。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旭王殿下,本日这一场闹剧让旭王殿下见笑了。我对殿下只要尊敬,从未有过倾慕的男女之情。如果有些甚么让殿下产生了曲解的事情,还请殿下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