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竟然能逃过龙虎雀武的耳目,直接将便笺放到他的桌上?
父皇平时固然待他冷酷,但到底是他的父皇,骨子里并不想违逆他的旨意。
间隔几位娘舅出事已颠末端四天,事情却一点停顿也没有。锦衣卫一口咬定二舅三舅是主谋,将本来抓进大牢的钦犯救走了,为此不吝火烧府衙大牢,连带烧死了几个死囚,妄图李代桃僵,将这件事情讳饰畴昔。
慕彦峥看着桌上的便笺,抚心自问。
慕彦峥朝后摆了摆手,青龙和白虎只得止步。
此时百慧楼里,被二人掂记的君三公子正跟慕彦峥一起喝酒。
内里天光已暗,又是一天畴昔了。
闻言,国公夫民气里更加忧愁,慌乱得短长,“算了,不要想了,好好歇着吧,我去前院看看。”
合法一筹莫展之际,窗外俄然传来响动。
慕彦峥看了君熠然一眼,很久才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站了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会会刘氓,看他如何说。”
可惜人算不如天年,大火现场发明了二舅从不离身的玉佩。
惊闻凶信,全部国公府都乱了套。
国公爷道:“也不尽然。峥儿有没有机遇,得看我们龙家可否躲得过此次灾害…”
……
慕彦峥固然决计坦白了身份,从都城来玉城一向以龙潇的名字示人,但该晓得的不该晓得的都已经晓得了。
年老的国公爷又急又气,当场就卧病不起。
慕彦峥七拐八拐终究拐进了枊叶胡同,细细辩认了门商标踌躇一瞬才咬牙上前拍门。
只是本身今后……
待他再返回屋里,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便笺,上面草率地写着:“欲救龙家,先杀刘氓。落款:枊叶胡同十二号”
白虎回声躬身退下。
国公爷忍不住叹道:“这孩子,就是懂事…提及来,是我们愧对了阿娇,当年她死都不肯入宫的。”
国公夫人不吭声了,半晌才又小声问道:“那我们峥儿,是半点机遇也没有了?”
国公夫人一边抹泪一边回道:“说是去了君家,走前还特地叮嘱让你好好养着,这事儿别担忧,他会想体例的。”
君熠然说,唯今之计,只要找到那几个逃出世天的掌柜,才气证明龙家人的明净。但是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哪有那么轻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