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苦着脸,故意再劝,但看着皇贵妃断交的神情,只得将到嘴的话咽了归去。
待一行人来到城楼。
那姓吴的官员吓了一跳,忙侧身让到一边,嘴里急道:“娘娘折煞微臣了,为君分忧乃臣之本分。请娘娘放心,臣必会妥当措置,静待陛下复苏!”
皇贵妃笑笑,“信不信,你我说了不算,且看着吧。”
“本宫信赖,诸位都是一时胡涂、受人蒙骗才来了这被人当了枪使。”
只是,皇贵妃这一去,凶多吉少啊。
皇贵妃恍若未闻,声音陡地拔高,持续说道:“先帝之丧,的确是西凉刺客所为,瑾王、玢郡王得了动静赶去援助,却中了前朝遗烈的骗局,三方于北晋太庙苦战一日一夜,瑾王、玢郡王双双受伤,后幸被奉召回京的琮王所救……”
话音落,视野转向城楼,抬手用力地挥了挥。
皇贵妃道:“终归,你身上流的是慕氏的血,即便你母妃当年做了那么多错事,到底也还是顾及了慕氏的颜面,永久记得本身是慕家人……可你呢,你跟着那些人沆瀣一气,你究竟知不晓得,你如许做,会毁了慕氏,毁了大綦!”
见此景象,慕溶月神采大变,咬牙看向皇贵妃,“你觉得,他们会信你吗?”
“现在本宫给你们一柱香的时候,速速分开,本宫既往不咎!”
皇贵妃在宫门口跪了下来,对着先帝的棺木俯地膜拜,如此一步一拜,膝行至棺木前。
但也有少数公众没有分开,他们有的看向皇贵妃,有的看向慕溶月,有的看向城楼,更多的则看向中间显眼位置身穿兵服的“将士”,仿佛在等他们的表示。
但宫内昨夜蒙受攻击,新君受伤昏倒,如此便可堂而皇之地不消露面,且也算直接地否定了杀兄恶名。
皇贵妃轻咳一声,昂首将狼藉的发丝别到耳后,眼里蓦地闪过一丝断交,随即嘴唇轻抿,“本宫在此,在先帝灵前发誓,以下所言,句句失实,如有虚言,当受万箭穿心而死一一”
莫非她真的觉得,没了慕氏公主的身份,她能获得那人的至心,她能与那人并肩于苍穹之上?
禁卫们没再说甚么,在禁卫统领的调剂下,很快又一次做了战役筹办,利刃出鞘,弓弦拉满,虎视眈眈地盯着城墙下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