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儿抱着她的胳膊,却死活不放手,“你不能出去。”
那边拉着冰箱刚拐上大街的文家姐妹,却被激愤的人群团团围住。
文家铺子里的伴计,一个个都鼻孔朝天,拽的人五人六的,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管事,人家现在底子不放在眼里。
文清儿刚想说,如何会,那些衙差不是公子请来的么?
并且这些家伙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想去铺子里搬个救兵都做不到。
“这是文府的马车,我们装本身的冰箱,干尔等何事?”
仆人们瞧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也很焦急,就算他们再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真打起来可不是这么些人的敌手。
“就是,凭甚么我们在这里排了几天几夜,没轮上买,却有人能够开后门?”
更是有那别有用心的,跃跃欲试的直往马车跟前凑着,想要爬上马车,让孔武有力的仆人给扔了下去。
人群中有人轻浮的吹起了口哨。
世人扭头一看,一十7、八的清秀少年,背面一大群高头大马的衙差,气势水汹汹往这边赶呢。
“让我们开开眼哪!”人们三三二二的开端拥戴。
文秀儿也不比她好多少,神采乌黑的重新上拔下根簪子握在手中。
“四姐姐如何办?”
提到花楼,文秀本身也吓得抖了抖,握紧手中的簪子。
少年滑头的眨眨眼,这个神采和影象里某个场景重合。
这些人来的快去的也快,要不是这满地的狼籍,文家的仆人们真要觉得本身做了一场梦。
“四姐姐!”文清儿紧紧把着她的胳膊。
这如果让官爷抓进了班房,丢了仆人家的脸面,获得的可不是犒赏,只怕百口都要被发卖了去。
在场的这些人里头,好些是有头有脸的勋贵家下人,本着法不责众的内心跟着凑凑热烈,如果运气好,能把冰箱弄一台归去交差,说不定还能得了仆人家的赏。
那些上竿子的或跟着凑热烈的,不过就是想趁乱,捞点好处。
很快只剩下满地的狼籍,踩坏的鞋子、袜子丢得到处都是。
“你们想干吗?”仆人们护着马车满头的大汗。
本来就列队排得心火直冒的人们,顿时群起愤之。
犯不着去凑这个热烈。
“真的?”文清儿睁着大大的杏眼,有如惊弓之鸟。
还是老诚恳实归去列队吧!
就见那一群由远及近的衙差,骑着大马哒哒哒的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吓得文清儿尖声叫了起来,文秀儿也吓得缩在车里不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