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哥,你装满了没。没呢,但是也快了。哦,我的也快了。他两刚好装第三四袋盐的时候,别的四小我也来了,只见远远的看去,先看到他们头,越近最后看到了脚,盐田长在这,也是恩泽这帮抠脚大汉,如果有陌生人或者官兵,他们能够立即往中间的树林子里躲躲。大厨哥对陈災说到你们是压着点来的吧。不是,我们晓得时候紧急要不是下回我们坐一会,再过来抬你俩装的盐。随你的便,我俩卖力装,你四人卖力抬。要不是这盐装的越多卖的钱也就越多,我绝对不会抬那么多,在家我都不肯意背那么重的东西。是呀,你俩个能不能装得适当点,我们多跑两转就行了,装这么重,你想累死我呀。好吧好吧,下回你来的时候,我们保重装半袋。这就对了嘛,背得少也跑得快,如果把体力耗完了,早晨又是顺水行舟,能划多远都不晓得。刘眠想到一样东西,就问到他们五个麻袋带够了没?够了,多了三个,怕有的麻袋不健壮,以是带了三个备用的。木头,如何了。木头?哦,他叫刘木,为了便利暗号,他小时候的发小也称他为木头。如许啊。陈災说到木头,大师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出了事,谁与谁都脱不了干系,你说吧,我们到底另有甚么题目?装半袋倒是轻松了,不耗损四位的体力,前面几转的还好,但是最后一转有一个就得扛着全袋子去。最后还是多出来三个袋子吧?是。我们六小我,那是多出来一个。哦,你如何看出来的?前面你们俩也一人托着点,一起上船,不就行了嘛。哎,也是哈。对嘛,还好你跟我们干夫役,如果你当账房先生,不把店主亏死了才怪。呵呵,这个我真没想过。现在究竟不是证明,你不能做账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