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机已经把车窗摇了上去,策动车子上了高速路,往安县的方向驶去。上了高速路今后车速更快了,外头的雨不竭地打在车窗上,我仍然对峙不懈地在车窗上划着“SOS”,对峙着最后一点但愿。
我不肯放弃,一遍又一遍固执地划着。约莫又开了十多分钟,就到了高速路的免费站了,司机把车窗摇下,免费站的女孩暖和地对他浅笑:“十块。”
如果忽视这滂湃大雨,忽视我现在是站在车外毫无掩蔽的被淋成落汤鸡,场面还是很调和的,看起来我也就是在向他撒个娇罢了。不过加上这些氛围,看起来就非常诡异了。
这那里是救星,清楚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我用尽满身的力量,筹算拿膝盖去撞他的下体,但是杜大成明显是其中熟行,一下就被他看出来,他用力压住我的腿,双手就往我脖子上掐过来:“***臭娘们,还不诚恳,老子先弄你个半死!”
“不舒畅怕甚么,待会你杜哥就让你好好舒畅舒畅!”
在颠末贸易区的时候,固然街边的店铺大多数都已经关门了,但另有那么几家24小时都在停业的。我在车窗上一遍又一遍的划着“SOS”(国际求救信号),祷告路边店铺里的人和路过的其他车里的人能够看到。
这家伙跟猪一样,起码有一百八十斤,我身材纤瘦,力量本来就不大,被他压得完整转动不得。
以是现在我落到他手里,能比被叶老虎抓走好多少?
我叫得喉咙都要哑了,却挣扎不得。杜大成把我的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然后伸手去解他本身的腰带。
我被他掐得一阵堵塞,脑筋开端昏沉,再也有力挣扎,差点晕死畴昔。
我把手伸进车窗,湿漉漉地在杜大成的嘴唇上悄悄点了一下,抛了一个媚眼,“这……不好吧,我明天身子不舒畅,要不改天,改天必然好好赔偿杜哥……”
司机明显也已经重视到了那辆宝马,只是他没想到宝马会做得这么较着,直接停下来。以是司机也有点慌了,底子看不到宝马车上到底有几个,如果对方真的要救我,他一小我恐怕不必然能节制住局面。
我小声说道:“但是我憋不住了啊,你不断车,那我就直接尿在你车上了?啊不,实在我还想拉屎,忘了奉告你,我今天下午有点拉肚子来着……”
向后看看,那辆玄色的宝马也放慢了速率,距我们的车大抵只要二十米的间隔了,实在迟延不下去,一个刹车,竟然也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出租车司机发觉杜大成明显对我也不敷友爱,索Xing回了车子里头,点了一根烟,渐渐地抽,渐渐地跟我们耗着。我猜他已经告诉了叶老虎,随时能够会呈现把我带走。
走了一会儿,我俄然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路上的车这么少,但我从后视镜里能够瞥见一辆玄色的宝马,仿佛一向在紧紧跟从着我们的车子。按理说,我坐的只不过是一辆浅显的出租车,速率再快也跑不过宝马,宝马完整能够超越去的。但是,我们的车子速率加快,他也快,我们的速率略微放缓,他也放缓,仿佛并没有筹算超车。
如何会是他?
我晓得秦公子耐久开的是路虎揽胜,他另有一辆奔驰和一辆法拉利,这辆宝马,应当不是他的。
车里的人却并没有顿时翻开车门,而是不紧不慢地摇下了车窗。
杜大成俄然伸出肥胖的手来,一把捏住我湿漉漉的下巴,逼得我把脸凑到车窗里来,“小丫头,人长得美,这想的啊,就更美。既然我们有缘,今儿你就陪哥哥先乐呵乐呵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