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管束不严,还望母后包涵,”天子虽感觉韩国公府做的事有些不占理,但现在安平伯府是昭亲王的岳家,安平伯府财帛丰足对他来讲就不是功德了,看来他还是有欠考虑。
景盛帝起家后,来到了右边的榻上坐了下来:“再过几天就是母后的寿辰了,礼部跟外务府那边都已经筹办安妥了,不知母后另有甚么要叮咛的,儿子也好找人去办?”
“娘娘心有沟壑,天子也就是班门弄斧罢了,”花嬷嬷也看不上天子那副谨慎思,本觉得他在先帝身边养着,如何着也应当有点帝王之气,可这么多年看下来,真真是白瞎了先帝的一番算计,他跟他那娘,可真是一个德行。
彦先生摸了摸嘴边的髯毛,摇着他那把破扇子:“传闻那韩冰卿还秉承了奉国夫人那副荏弱似水的娇态,天子是先帝一手教出来的,就不晓得目光会不会也跟先帝一样?”
贰内心想着,莫非太后真的像他父皇说的那样,她并不晓得他非她亲生,只是因为他自小被他父皇带在身边,没长在她跟前,她才对他靠近不起来的?
想他池彦之也是个多谋多智之人,只不过他很不利。他还未出世父亲就出了不测死了,他母亲为了生他也难产死了,自小他就被养在他大伯家,他父母留下的产业也都归他大伯统统。幸亏他是个会读书的,他大伯也另有些知己,一向供他读书。
“她们姑侄这般靠近,本王就不做那好人了把她们分开了,”昭亲王顺手就把案上的一道圣旨扔进了一边的炭火里,刹时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就被炭火给泯没了。
“那辅国公的嫡女黄氏原就是冲着您的王妃之位来的,哪想会被太后娘娘给挡住了来路?不过现在皇上也算是成全了她一番,”彦先生双目露着精光:“王爷但是想要享这齐人之福?”
昭亲王哼笑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本王跟你说件事儿吧,当年本王岳母刚进安平伯府的时候,本王那已逝的岳父因为一些事情逆了本王的岳母,本王的岳母大人就断了岳父大人的赋税,让他抱着他的那些古玩书画活活饿了三天。本王跟本王那已逝的岳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很穷。”
太后不急不慢地漱了口,擦了嘴,就起家坐到了主位上。没一会,景盛帝就出去了:“儿子给母后存候。”
但是景盛帝还是感觉太后并不是他眼睛看到的如许,只可惜这慈宁宫跟铜墙铁壁似的,他的手底子伸不出去。
“明白说来,王爷您要比您的岳父大人穷很多很多,您别忘了您另有三十万西北军要养,”彦先生弓腰提示道。
景盛帝的这番行事,哪能逃得过太后的眼睛?太后只觉这天子跟先帝可真不亏是父子,两个都是一样的自发得是,把她当傻子:“天子有这情意就行,哀家礼佛这么些年,对那些身外之事已经都看淡了。”
“另有,安平伯府现在也算是昭亲王的岳家,这两天哀家人虽待在这慈宁宫,但耳朵却没个平静。如何,韩国公府出了位皇后,就当这大景都是他家的不成?”太后看不上皇后,在这宫里就不是个奥妙,不过当初皇后是先帝给天子选的,太后也没多过问。
“母后既然一再对峙,儿子也不好违逆,那就还是跟往年一样吧,”景盛帝明天过来除了摸索太后,另有就是关于昭亲王侧妃的事儿:“明天儿子自作主张了一回 ,给九弟赐了两位侧妃。”
“照王爷这么一说,彦某也感觉,肃亲王跟辅国公嫡女是天作之合,”彦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对劲他这位主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