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国公此次是真的无话可说了,镇国侯底子是一步也不让。
“哼,”镇国侯下巴一仰:“老夫可不是你,老夫只搬空了你府里的大库房,那些估计着应当能抵你府里不佳平伯府的账了,老夫但是明理的人,才不会在理搬空你韩国公府。”
镇国侯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皇上说的是,昭亲王已经不小了,可不能再等三年了。”
陈氏也跟着乐了:“之前小不懂事,现在大了懂事了,媳妇见她也勤奋了,再说家里也没甚么事儿好去烦她的。”
“臣子,”施南立马出列。
“放你的狗屁,”镇国侯没等韩国公说完就跳脚了:“你还美意义喊冤,你全部韩国公府在安平伯府的铺子里拿东西向来不给银子,整整十年,十年!十年前一文钱能买一个肉包子,现在呢,两文钱都买不到一个肉包子,收你点利钱如何了?就那点银子,你也敢叫印子钱?”
五娘还是翻看动手里的那本孤本:“放心吧,后天就是太后娘娘的寿宴,你家女人会好好表示的,力求给太后娘娘留下个好印象,大长公主固然身份高贵,但她还不敢把我如何样。”皇家内院出来的,有几个是心瞎的,再说她又不是块木头,会站着不动给她们欺负。
施大人上折子的次日,自袭了爵位就没上过朝的镇国侯竟然上朝了,这天不但吓到一些人,还差点真的把韩国公给气死了。
景盛帝的脸都黑了,他终究晓得明天为甚么他的眼皮子一向跳了,但是他能如何办?镇国侯是他娘舅,他能把他扔出去吗?较着是不能,当然他也不敢,毕竟镇国侯如果有个甚么三长两短的,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镇国侯斜了一眼韩国公就站到了他前面开端膜拜起来了。
“你……,”韩国公气到手都抖了:“老夫甚么时候认账了,银子不是都被你收走了?”
满殿的文武大臣,看着这两位在大殿上公开掐架,是涓滴不敢插嘴,只能偷偷拿眼角余光看向坐在上位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