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还是去看看吧,”韩冰卿也不再玩着帕子了:“祖母跟冰卿进宫已经有一会了,也该去给太后娘娘存候了,侄女趁便去看看那五女人是如何一个灵秀人物,竟能入得了太后的眼?”她进收支出皇宫这么多年,太后但是一次都没主动宣过她。
“好好……,”太后朝五娘招招手:“过来给哀家瞧瞧。”
太后看着坐在陈氏动手干清干净非常清爽的五娘,内心已经有些对劲了,她又把目光投到陈氏身上,淡笑着问到:“你们母亲如何没来?哀家还想跟她叙叙话呢。”
“侄女儿没忘,只是感觉镇国侯太碍眼了,”韩冰卿叹了口气,细白的手指搅动着锦帕。
昭亲王站在原地看着他小媳妇的背影,在本身下巴上摸了一把,嘴角一勾:“风趣。”他明天总算是见着了敢贿赂他的女人了,这个女人还是他媳妇,也不枉他厚着脸皮在他母后这赖到现在。不过他母后还真是很体味他,单看这小媳妇身上的清爽劲就合了他的情意。
“快起来坐,”太后端坐在榻上,可贵她脸上带着暖和的笑,感受整小我都有了股人气:“小西,你去泡两杯大红袍来。”
陈氏掌家这么多年,内心复苏着呢,太后这般态度就已经申明她白叟家对小妹是对劲的,她起家朝太后福了一礼:“那臣妇先替母亲多谢太后娘娘挂念。”
“臣妇(臣女)给太后娘娘存候,太后娘娘千岁金安,”陈氏跟五娘进了慈宁宫,就提着心,稍略加快了脚步上前,双双行着宫礼。
陈氏跟五娘固然慢了一点,但也没有失礼:“臣妇(臣女)给昭亲王存候,王爷吉利。”
“是,”陈氏坐回到椅子上,淡笑着说:“臣妇小妹性子温馨,常日里很少出门走动,倒是让太后娘娘见笑了。”
“那还能如何办?”皇后冷哼了一声:“跟他就这么硬碰硬,你是不是忘了镇国侯是昭亲王的母舅?”
“是,”陈氏又朝他福了一礼,才带着五娘跟在魏公公身掉队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