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元娘点了点头:“昭亲王本年已经二十又五了,膝下还没个一子半女的,想必太后娘娘那应当早有筹算了。”
米氏嗤笑一声:“你记着,能抢走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特别是姻缘。”
元娘低头笑了:“母亲这话也不能说得太早,功德多磨,咱也不是没见过,或许小妹的缘分还没到呢。”
“庶妃,那也就是叫着比侍妾好听一点,说白了跟侍妾没甚么不同,”元娘瞥了一下嘴:“都是上不了皇家玉蝶的,说句刺耳的话,上不了皇家玉蝶,死了都没地葬。”
“小妹呢?”元娘转了话题:“还在庄子上吗?”
“你让严明去探听探听昭亲王爱好甚么?”米氏方才在脑筋内里捋了一遍,想着与其这么被动下去,还不如主动逢迎:“我们投其所好,昭亲王位高权重,又是太后嫡子,皇上胞弟。我们家也不求能入他的眼,只求能沾着他的边,这个应当不难。”
“昨儿返来了,”米氏没跟元娘说五娘是本身返来的,说了估计家里的爷们都不得好。
“既然如此,你归去就抬了她做姨娘吧,”米氏看着元娘面上的神采,见她没有甚么过量的反应,就持续说了:“该给的面子我们给到了就行。严明不是个会乱来的,你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只要还想在宦海上走,那他就不会也不敢做出甚么特别的事儿。至于傅天明,”米氏说到这就笑了起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江南的女人柔若水,就不晓得这位吏部侍郎喜不喜好?”
“傅天明?”米氏刚就看出来元娘内心有事:“你父亲之前的阿谁直属上峰?”
“钱华贞但是平阳侯的嫡长女,正端庄经的侯门令媛,”米氏感觉非常好笑,就连她这个商户女,在闺中时也从未想过要予报酬妾:“但是她就这么被她父亲送进了昭亲王府,做了庶妃。”
“记得记得,”元娘掩着嘴笑着说:“当时候我们五娘才四岁,大哥到最后还低头哈腰的跟她赔罪报歉,夸了她一天,说她最标致,她才消了气,理睬大哥的,哈哈……”
“母亲说得极是,”元娘想想也是,家里又不是没有妾室,多一个两个的,还真没甚么意义,再说她有子有女的还怕甚么?
“嗤……,”元娘讽刺地笑了一声:“他那mm可不是嫁,而是从小门被抬进平阳侯府的,现在是平阳侯世子的贵妾,传闻很得平阳侯世子的宠嬖。”
“但愿我们娘俩没猜错,”元娘舒了口气:“不想了,船到桥头天然直。”
“傅天明的mm是不是嫁到了平阳侯府?”米氏微皱着眉头。
米氏闻言想了一会,便开口了:“怪不得老迈他们这几日面上神情不好。”
“出去吧,”屋内传来米氏的声音:“你大姐在呢。”
“能好的了吗?”元娘偶然候想起来都替她那几个兄弟可惜,她父亲获咎人还挑着,尽挑一些有权有势的:“不谈傅天明,就说平阳侯,父亲为官的时候,但是把他给获咎死了。”
“母亲是说昭亲王妃要定了?”元娘想到她夫君昨晚跟她说的话,现在又听她继母这一提,内心就有些突突的了:“会不会……”
元娘呼了口气:“对,就是他,客岁他才从户部调任到吏部的。”她父亲之前参过傅天明,不过厥后因为证据不敷,反倒是她父亲受了怒斥。
说到女儿的婚事,米氏也有些无法:“先看着,你也帮手探听探听,我现在寡居,临时也不好出门赴宴。如果实在没有合适的,就再拖一年,后年就是科举会试年,依着我们家的环境找一个操行好的应当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