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胆敢偷主子的东西,主子又未曾多说甚么也未曾重罚,她反而还记恨在心,剥削主子的炭火,奴婢感觉,四女人对余香的措置已经够仁慈了。余香本日前来告状,当真是昧着知己!”
在余香哭诉之时,世人的目光已在脸颊红肿的秦慧宁身上来回了几次,若说将人揍出甚么好歹,倒真是秦宜宁能做出来的事。
老太君给的排头她安然吃下,就不信她还能忍耐一个婢女。
瑞兰说到此处,叩首道:“请老太君明鉴,千万不要偏听了余香的话冤枉了四女人才是。”
常日见余香很机警的一小我,如何关头时候就犯起傻来,单独一人犯蠢就罢了,还要拉上她!
谁知,秦宜宁倒是端方的行了一礼,温言软语的道:“老太君经验的是,是孙女管束不当,还请老太君息怒。”
说着话,瑞兰充满佩服的看向秦宜宁,“四女人当时也并未点破,只是侧面的提点了一番,表示余香将东西偿还,余香自发被戳破没了脸,只得将密下的金饰偿还了,可到底内心记恨,趁着奴婢们跟着四女人出去时,就剥削了给女人的炭火,不肯给正屋里炭盆,把个屋子冷的冰窖普通。”
瑞兰不等余香说完,就已孔殷的道:“事情底子不似余香所说,四女人的确是罚了她去烧水,可余香受罚是因为出错,昨儿余香将大夫人赐给四女人的金饰密下了很多,她觉得四女人不认得账册上的字,也看不懂头面的材质,不想四女人聪明过人,扫了一眼就瞧出少了多少东西。”
瑞兰被余香一番话说的恨不能当即学会茅山神通,若能隐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