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三太太存候。”
老太太见着她,只微微一笑,道:“这是永安伯夫人。”
“女人也别担忧,女人这几日病着才没去老太太那边存候,老太太定不会见怪的。”
穆鸢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深蓝绣金撒花褙子的嬷嬷从外头出去,手里端着一个红漆托盘。
隔着帐幔,里头的人半天赋动体味缆子。
这时候,谢氏叮咛道:“把早膳端上来吧。”说着,转头对穆鸢道:“娘叫小厨房的人做了你最爱吃的珍珠汤圆和翡翠芹香虾饺,你尝尝看。”
许嬷嬷说着,徐行上前,亲手将那碗姜汤放到桌上,嘴里说道:“太太叮咛了,叫老奴盯着女人喝下去,免得女人再偷偷倒掉。”
这嬷嬷,便是母亲谢氏跟前最得力的陪房许嬷嬷。
穆鸢微微点头,跟着那丫环进了屋子。
宿世的本身,那里能想到一觉醒来本身竟会成了忠靖侯府三房嫡出的五女人,连穿衣都要人服侍了。
听着老太太的话,二人上前施礼。
穆鸢听着这话,脸上晕出几分红色,许嬷嬷见状,知她是害臊了,便将话题转移开了。
正说着,就听到外头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熟谙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了出去。
谢氏愣了愣,叫人将人请了出去。
说来她也替自家女人委曲,老太太常日里将三女人当眸子子似的心疼,却对自家女人不冷不淡,若没比较便也罢了,可有三女人在那儿,这府里哪个不知,老太太不待见自家女人。
她半个月前才过十二岁生辰,身量娇小,谢氏搂着她娇娇软软的身子,那里还舍得再训她,只伸脱手来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今后可不准再调皮了,不然叫你父亲罚你。”
晓得自家女人醒了,宝珍抿嘴一笑,伸手挂起帐幔,转过甚来,看着躺在床上,眼睛有些昏黄的女人。
“府里来了客人,老太太叫两位女人前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