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她每日用过饭后,都要来慈晖堂,替老太太誊写《法华经》。
这府里的人,哪怕是偶然的,也常常叫她觉着本身身份寒微,被人看低了。
“甚么事情?”穆鸢下认识问道。
谢氏见着她们出去,就号召她们到了桌前,遴选起料子来。
她出来的时候,周娘子正陪着娘亲谢氏在说话。
转眼就进了六月,气候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
穆鸢一怔,不等她开口,老太太就将话题转移开来,提及了慧昭大长公主寿辰的事情来。
“我记得客岁澜丫头很喜好那件紫色丝绸的夏衣,现在要穿怕是有些小了,这胭脂色绡绣海棠花腔子,穿在身上也觉着不错,这匹紫色的,也能做两件中衣。”谢氏笑着对穆澜道。
老太太说着,又拿起手中的佛经来,对着站在一旁的秦嬷嬷叮咛道:“前些日子老二叫人带了东西返来,里头有块儿上好的徽墨,你找出来拿给鸢丫头吧。”
常日里她因着是庶出的身份,很少能插手这些宴会,更别提是去慧昭大长公主的府上了。
闭月应了一声,就徐行上前,将那檀木盒子放在桌上,老太太翻开盒子,从里头拿了一叠誊写好的佛经出来,细心看了一会儿,脸上暴露笑意来。
她倒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光恋慕三姐姐得了这些个好东西,她是觉着,太太如许忽视她,都是因着她庶出的身份,从心底里看轻了她。
闭月从书桌上拿了誊写好的法华经,放在一个檀木盒子里,跟着穆鸢出了天游阁,去了老太太屋里。
四姐姐穆琦坐在一旁,也是轻笑出声。
对于她来讲,这类机遇是求都求不来的,也是老太太发了话,才气跟着去见地见地。
魏氏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盏茶,喝了几口,到底是忍不住说道:“瑛儿只说她过得好,我问细些,她便含混畴昔,我实在是不放心。”
正值夏季,慈晖堂的院子里也放着两个瓷缸,大片的荷叶漂在水面上,上头开着盛开的荷花,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荷花的香气。
“奴婢给五女人存候。”
见着她出去,老太太非常驯良:“起来吧,一起过来定是热着了,丫环们可服侍的好。”
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那边的穆鸢,轻笑道:“你能坐得住,好几日了也不觉着闷,你们小女人倒是可贵的。”
四女人穆琦在一旁听着,又是恋慕又是妒忌。
“等寿辰那日,你们几个都陪我一块儿去,慧昭大长公主上了年龄,也喜好热烈。”
见着穆鸢出去,谢氏脸上就暴露笑意来。
红玉的声音轻柔非常,带着几分安抚之意,魏氏听着,这内心头才好过了些。
一时候,穆鸢就觉出几分不美意义来。
“姐姐惯会说我的不是,姐姐甚么时候见过我闷在屋子里一个月都不出来,你说说看。”穆鸢打趣道。
临走的时候,秦嬷嬷拿了一个长条的盒子过来,说是里头装着徽墨,老太太晓得女人每日里都要写字,叫女人拿去用。
老太太说着,指了指闭月手中拿着的檀木盒子,问道:“你手里拿着的但是鸢丫头抄好的佛经,拿来给我看看。”
前些日子老太太将她叫到了慈晖堂,说是过些日子就是慧昭大长公主的寿辰了,现在都城里大家都晓得她得了慧悟大师的看重,是个有福之人。
穆鸢写完最后一个字,放动手里的笔,才揉了揉略微有些酸痛的手腕。
“女人抄了好一会儿,喝杯茶解解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