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鸢拿起桌上的书,顺手翻了几页。
穆鸢说完,就将话题转移开来,提及了慧昭大长公主寿辰的事情。
“另有半个多月的时候,算算时候还是够的。”谢氏算了算日子,在一旁开口道。
秦嬷嬷上前,扶着老太太站起家来:“不过一个主子,您何必放在心上。”
“想说就叫她们说去,我们又堵不住那些人的嘴。”
“再喝一碗好不好。”穆鸢刚喝完,就对着宝珍道,这碗太小了,几口就喝完了。
“太太,出事了,大太太房里的吴嬷嬷方才在屋里吊死了。”那丫环说着,脸上带了几分惶恐。
“女人这话是不错,奴婢是担忧三女民气里有甚么设法。”
“昨个儿宝珍过来,娘顺嘴问了一句。”谢氏说了一句,想了想,才又问道:“对了,这些日子你去慈晖堂,你祖母可有说过甚么?”
“我传闻,你哥哥送了你个粉彩花瓶。”
穆鸢听了,也觉着有些不解。
那丫环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也带了几分不成思议,当主子的那里有不受委曲的,别说是她做错了事被大太太怒斥了,便是大太太表情不好,拿她出气也是她该受的。说句不好听的,能给主子分忧,是她的福分,那里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吊死呢?
“吴嬷嬷?”
听着自家女人的话,宝珍抿嘴一笑:“女人解解热就行了,可别贪凉,如果抱病了太太该怪奴婢们没服侍好女人了。”
谢氏说完,就叫许嬷嬷从库房里拿了红色的绸缎出来。
“这凉粉拌上嫩黄瓜丝,在加上醋和辣椒,洒上些花生末,是最好吃的。今个儿天热,我叫膳房的人专门做了,也能开开胃口。”谢氏夹了一块儿凉粉放到穆鸢面前的碟子里。
“回太太的话,仿佛是失手打碎了大太太屋里的东西,被大太太训了几句,才想不开寻了短见。”
穆鸢有些猎奇道:“娘如何这么快就晓得了,是哥哥过来讲了?”
因着屋子里只要许嬷嬷在,以是谢氏提及话来也没了那么多的忌讳,又细问起了这些日子穆鸢在慈晖堂的事情来。
“女人才过了十二岁生辰,送的太贵重了些反倒是不好,再说,那日另有老太太在,贺礼也是从公中出的。奴婢觉着,女人不如做些绣品,荷包或是抹额甚么的,旁人见了,也是挑不出错来的。”宝珍温声道。
虽是主子,可到底也是一条性命,更别说,那吴嬷嬷也是大太太房里的了。
谢氏见着她的神采,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
穆鸢听了,点了点头:“哥哥这几日甚少到后院来,但是又去那里玩儿了。”
穆鸢的话音刚落,谢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哥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晓得,那里会和娘说这些。”
谢氏想了想,也觉着是这个理,这才放心下来。
“死的可就是阿谁?”老太太喝了一口茶,俄然开口问道。
听着宝珍的话,穆鸢微浅笑了笑:“天然是觉着我抢了三姐姐的风景。”
许嬷嬷应了一声,就拿了钥匙走了出去,只一会儿工夫就返来来。
“奴婢探听过了,是大太太跟前贴身服侍的,李嬷嬷跟着大女人去了永安伯府后,吴嬷嬷就愈发得了大太太的看重。现在府里大家都在会商这件事,说是也许是吴嬷嬷做了甚么对不起大太太的事情,不然,大太太那里会因为打碎一件东西就叫她没了脸面。”听自家女人这么问,那丫环忙回道。
听着自家娘亲的话,穆鸢摇了点头:“祖母只叫我誊写经籍,别的也没特地说甚么。每次说话的时候,二姐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