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锦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听不到了,才渐渐展开眼睛,却看到上方一张满怀兴味的脸,吓得“啊”了一声,于姓少年哈哈一笑,坐了归去:“看来这伤药挺好用的,你也没有撞伤脑筋嘛。”
“小兄弟,来,把衣服脱下来,拧干水,再烤一烤。”
章锦婳这才放心,抓着少年的胳膊,在少年的帮忙下,渐渐站了起来,挪到“龙涎池”的字底下坐好。
少年笑笑:“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孙圣手,倒是见了很多来寻孙圣手,又白手而归的人。”
章锦婳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闷哼了一声,睡了畴昔。
少年想伸手去接,章锦婳严峻的揽住少年,下认识的回绝:“不要。”
她记得背筐里有一小部分是商芝,大部分药草的药性都是暖和的,新奇叶子能够当菜饭吃,晒干以后又可入药的。
刘青的脸上暴露了绝望:“啊,莫非说孙圣手底子就不在这终南山?”
火苗跳动着,暖意渐渐散开来。
少年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顺势搂住,也昂首看向来人。
章锦婳看着熟谙的小瓷瓶,她认得这个瓶子,内里是刘家赖以保存的家传伤药,口碑是极好的。
章锦婳抱紧胳膊:“不要,我怕冷。”
少年随即回身,就在她面前四周捡了一些枯枝,暮秋时节,地上的落叶枯枝还很多,少年很快就抱了一小堆过来。
刘青愣住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这是我家家传的伤药,开封刘一刀,专门配制的伤药粉,止血生肌,结果很好的。”
少年将药瓶还给刘青,接过布条,说声“谢了”,就给章锦婳包扎伤口。
他们分开后不久,刘青又折了返来,看到龙涎池边已经人去火灭,四周张望了一下,又在地上找萍踪,也没看到他们朝哪个方向分开的,绝望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额头上敷了人家的药,总不能不承情,但是她不想再看到刘青,忍不住就出声了,她但愿刘青在搞清曲解之前就能分开。
章锦婳紧闭着眼睛,蹦出一句:“是商芝。”
刘青收好承担,走畴昔看章锦婳的背篓:“于兄弟也采药么?”他把于姓少年和章锦婳当作了兄弟俩。
这少年想必也很清楚,问刘青:“你找孙圣手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