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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我恰是康维桢。
揭了坛口上的红布,再揭开坛口,一股庞大的酒香顿时四散。
但从陈杭的书房,再到齐梅的正房,翻遍了全部家里也没有找到那套书,最后问到齐梅跟前儿,齐梅指着何妈说:“这不识字的老货,把它当取消书给引成炉子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淮安捧着几枚脚指碎屑,对灯看了好久,却仍旧在笑:因为锦棠方才两句提示,他想到了一个极好的,能够从孙福海那里套来五千两银子的好体例呢。
生父陈澈在被放逐之前, 曾寄给他一整套的《朱子全书》,他目前只找到了《论语集注》, 因而, 前些日子便整夜整夜的抄, 最后抄出一整本来, 便拿到县里最大的书店,墨海书斋去卖。
一本二百文钱,就算抄白了陈淮安的头,也挣不来三百两银子啊。
康家三代书香家世,康维桢的父兄皆在朝为官,职位都还不低,此中也不乏娶了皇亲国戚者。
陈淮安望着养母故作天真的脸,也只能点头苦笑,书当然没烧,不过是齐梅不想叫他看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