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我还去不去庙里啦?”她道。
罗根旺是个极其孝敬父母的孝子,属于哪种,只要母亲说甚么就是甚么人的。
遐想上辈子因为有身,小产而吃过的那些苦头,挨过的那些疼痛,和陈淮安只要一上床,就永久无动于衷,只求能钻到她身材里饱餐一回的那猴急色相,现在的罗锦棠心如灰死,也不太轻嗤一声笑。
她恐怕这是一场梦,就像上辈子一样,多少回梦里爹娘俱全,醒来急冲冲跑到酒坊外,酒旗已换成了新的,内里的人也早换别人,那酒坊都归别人家了,她童年时的家也没了。
酒坊开的晚,这会子恰是葛牙妹擦桌子洗酒坛子,清算门面的时候。
锦棠捏着杯子,必须得强撑着才不致于冲上去,抓花这孙福海的脸。
罗锦棠道:“我们是间酒坊,做的就是当街卖酒的买卖,除了这个,还能做甚?”
毕竟年代长远,虽说在葛牙妹看来不过比来产生的事情,可罗锦棠还是转了半天的脑筋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