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父又问:“那你哥比来有没有和你说过……说过我女儿的好话?”
甄父听到他这么密切的称呼,心中也是迷惑。
和离的文书上还需求甄父的具名,两边都没有旁的亲眷,裴慎无父无母,甄好这边也就只剩下甄父一人,独一的甄父,反倒成了他们和离的禁止。
不晓得他出门的时候里,裴淳都遇见了甚么,裴慎无法,只好道:“把我今早上没看完的书给我。”
见着他怀中抱着那么多东西,甄好也愣了一下。
屋内温馨了半晌,裴淳的声音又慌乱响起:“……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
裴慎在屋外嘲笑:“你都八岁了,还在读千字文?”
甄好为此忧愁不已。
甄父也附和他的话,是啊,他女儿这么好,裴慎阿谁臭小子竟然想和离?!
“可你也不能在外头待一宿。”甄好有些担忧:“夜里头冷,谨慎坐出病来。明日我爹必定也要你去铺子里,你一夜没睡,如何能撑得住?”
等见了裴慎,甄好另有些惭愧,可她还没说甚么,反倒是裴慎先给她道了个歉。
莫非这辈子要装模作样一回?
他筹算就在院子里看一夜的书凑活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