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璋推开婆子,直奔府门口,顾氏被人拐跑了!为他生下姜家下一代栋梁,为他教养出最有色儿子的顾氏,被人拐跑了?
不过是户败落暗娼,竟然也嫌他没银子,一杯茶就把他干晾到一边儿了,不长眼的东西,等他拿到那座银山,非得用银子砸的她跪在地上舔他的鞋!
万嬷嬷站在屋门口,想了半晌,下了台阶,大步溜星往外走。
顾芳泽屋里没点灯,天然也没人,顾大爷这会儿脑筋转的又快又准,一声吼怒,“玉墨呢!贱人!一群贱人!来人,都跟我走!阿爹呢?去叫老爷!芳泽被姜家拐跑了,银子!爷的银子!”
“嗯?”顾家大爷皱着眉头,“你说甚么?”又呆了呆,毕竟年青,长年浸泡在酒精中的大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甚么?你说甚么?芳泽跟人跑了?跑姜家去了?”
顾大爷快气疯了,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堆成山的、白花花的银子!
“可不是!”大姚嫂子立即就明白了,这会儿谁收留了顾娘子,谁就得替顾娘子兜下这深夜私奔的丑事,这事儿,搁在大爷手里最好,他的美人儿,他本身兜起来。
绥宁伯府门口灯火透明,闹的沸反盈天时,姜焕璋方才清算美意绪,神情气爽的往本身院里归去。
“大爷!”门房兼长随兼粗使赵大排闼出去,连连眨巴着眼,“大爷,就方才,巷子口南北货铺子里的老吴,说看到我们家大娘子抱着一大包东西,跟着个男人,老吴说他没看清那男人是谁,大娘子跟着那男人跑绥宁伯府去了。”
顾家大爷明天本来表情好极了,眼看一万银子进帐,或许还不止一万。等这一座小银山到手,他说甚么也获得阿萝那座软香楼上坐一坐,就着阿萝的小手儿好好喝几杯。
“啊?”大姚嫂子傻眼了,这不是正遂了顾娘子的情意了!
“顾家大爷是这么说的,说明天午后,大天白亮的,好多人都看到了,顾大娘子被大爷您拐回了我们府上!”另一个婆子挤上前,一脸粉饰不住的镇静,连声音都有点变调。
“我这就去!”大姚嫂子回身就要跑,万嬷嬷一把拉住她,“传了话叫你家大姚过来找我,让他快点,越快越好!”
“您放心。”大姚嫂子搂着裙子,一阵风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