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瑞看着木那厂区的料子都一个个的摆在货架上,上面都标注了代价,跟其他浅显的原石不一样。
周海龙很想让本身在庄瑞的内心留下一个深切的印象,让他把本身当至好老友来对待,之前没有机遇,现在总算有一个机遇了,周海龙绝对不会错过的。
庄瑞挠了挠头,没想到周海龙竟然这么说。
叶书杰难堪地笑了一下,说:“我叶书杰的名字在瑞成绩是一笔钱,放心,货好,必然钱到位。”
毕福辰立马说:“龙哥,我跟你说木那场口是帕敢场区中比较首要,也比较老的一个,因开采出的翡翠原石种水俱佳而闻名,不过跟着开采量越来越大,木那场口的储量和产量越来越少,产自木那场口的料子也更加贵重起来木那场口盛产色均匀的满色料,曾经从木那场口出来的料子,有帝王绿、阳绿、黄秧绿,乃至还出过阳绿的满色玻璃种翡翠,偶然候也会呈现一些水头好的秧苗绿翡翠,以是我们明天就赌木那。”
这类高货行价二十万一只手镯,但是以他的人脉,他能卖到四十万,只要能拿到高货就是赚到,以是叶书杰非常想要。
毕福辰立马说:“何止是不便宜?这么一小块料子,三万,那块料子,光是边角料,我就卖了二十几万,嘿嘿,此次我们玩大一点,龙哥,钱带够了吗?”
庄瑞感觉本身必必要尽快去病院扣问一下,本身到底接管了谁的眼角膜捐赠。
庄瑞挠了挠头,没想到周海龙这么体贴本身,庄瑞挺高兴的。
毕福辰笑着说:“龙哥,这块料子是木那白盐沙,已经绝迹了,贵是理所当然的,庄瑞,你快看看这块料子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