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他不由嗤笑一声,把魔族比作神明,这该是多蠢的设法。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闪,化作一道黑影,旋即消逝在原地,徒留那些未能安静的树叶,挂在枝头上随气流颤抖。
“服从,仆人。”
“您说是吧?”
枝叶背后,依约呛出了笑声,听得亚尔文内心发毛。
额前刘海被这风肆意拨弄,他也偶然伸手去打理,只是合着双眸,单手食指一旋,身周磁场微变,竟就这么将晚风静住。
她双手握紧了那镰刀,抡起照着那墙壁便是一砍,也懒得拿捏轻重。
她将羊皮纸塞入他的手,俯下身子在他耳旁私语了几句,这才转成分开。
山边的落日已经下去了,天气显得有些暗淡。
“这类事情,急不得。”麦隆目光一转,朝树丛更深处看去。
刮风了,吹乱了他额前的刘海,直径灌入了树林,引发林中一阵骚动,新叶枯叶一并嘶吼,吃惊的鸦雀扑腾着双翼吵嚷着远行融天玄色。这风来得俄然且短促,似是筹算将这万物卷入它那混乱无章的天下里,奏着哀乐为这闭幕的傍晚送葬。
黛西站在他面前,却不低头看他,只是眯着眼睛往树林深处张望,咬牙蹙眉不忘冷哼上一句,这才垂下眸子看他。
他垂下眸子,扫了一眼跪地上的身着黑袍的魔族:“你也不消再归去了。”
这风声还未停歇下去,却听那树丛以后话音一响。
他缓伸开眼,清算衣装站直身子,左手置于胸前,朝着她分开的方向施礼。
这片范畴内的众生,在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