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甚么儿歌。”见他沉默,黛西把目光一抬,“别给我卖关子。”
“儿歌?”黛西把右边眉毛一抬,随后呵地嘲笑道:“我为君主,怎会同那群乡野小儿一同念诵那东西?”
估计是感觉本身此次触到了她的底线,柏森收敛了笑容,站在边上,也不再说话。
“说吧,甚么观点。”她少见地朝他笑了笑,却笑得他浑身难受。只见他咳嗽了两声,自桌上把笔纸拿起,将整首儿歌写于纸上,随后递至黛西面前。
“镇西三百里,白河汇后离。满月九七丈,星有七九零。兰藤泥下走,梅落兰藤上。星雪映三月,三月遥相望。六合置相倒,绝顶即初寻。”
对于她的反应,柏森仿佛不觉得意。他走近,却又用眼睛将黛西的脸细心打量,弯了弯眉眼,道:“看来仆人的童年还真是称得上暗淡呢。”
“更何况还是在这巨月之夜,你说呢?”说话之余,她将眼角微抬,饶有兴趣地盯着柏森等他回话。
“你……我……”黛西把牙一咬,重新构造了说话。
“镇西三百里,白河汇后离。”柏森将目光移上了纸,顿了顿。“仆人晓得的,霜镇以西是平地,多以农牧为主,河道却只要一条,实在说不上汇合或是分离。”
柏森看着她很久,随即点头无法笑道:“仆人不晓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