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道:“爷这话说鲜,玉娘又岂是那等拈酸妒忌容不得人之辈,若真如此,这柴府里何故来二娘三娘,你若想着小荷,收用了也是她造化,我何必拦着你功德,反正一个丫头罢了。”
一番话说得二姐无言以对,垂下头内心暗恨,倒不知这陈玉娘怎就转了本性子,如此不好相与,话儿说出来听着都是理儿,却句句绵里藏针,寸步不让,明知她就是不想让本身得机遇勾爷,却一句错儿挑不出。
董二姐低低浪笑一声道:“爷现在不奇怪入奴呢,入上房那位好不利落,那里想得起奴来,若念着奴好,过会儿爷发句话儿放了我去,今儿早晨奴服侍爷个爽,若舍不得上房好处,便另说了……”
柴世延听了,倒嗤一声乐了,笑道:“玉娘这味儿吃,爷背面都闻见酸了,那日赶上琴安鄙人让小荷服侍了一回,你不是家来了吗,何曾有甚么事,不想你就记内心了?”
玉娘目光柴世延身上溜了一圈,见他衣袍狼藉,另有甚么不明白,抿了抿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