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赵氏几次三番施毒战略害,若让她等闲没了性命,岂不是便宜她,需让她死不得活受才是。
安然遂翻开承担与她瞧了瞧,这一瞧,秋竹不由道:“这衣裳还罢了,只这簪子与这对细金镯瞧着却有些眼熟,倒仿似那里见过普通。”
提及阿里这妇人如何跟赵氏连累上的,也算巧,这妇人娘家只与陈府隔一条街,先时陈府畅旺之时自无来往,后陈府式微,赵氏出来出来打头碰脸也便照过几次面,这妇人天生一个贪性子,只可惜生的实在丑恶,到了三十上,媒婆说媒才嫁了柴府的车把式。
只这丑妇却要措置了,想到此,让婆子把这丑妇押将下去,手书一封并五十两银子,叮嘱安然明儿一早连同这妇人送去提刑所,交给张提刑,至次日只过了一趟便落下个毒害亲夫之罪下到大牢,如此这般这妇人怎另有命在,。
安然听了忙道:“此话当真?”秋竹白了他一眼:“谁还哄你不成。”
正说着,福安从外头出去,手里提着个蓝碎花的半旧承担,承担皮上沾了一层灰,角上还烧糊了一大块。
柴世延不由嘲笑一声:“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你尽管采了她来,若她再叫屈给爷堵了嘴,这般刁奴,爷自有法儿玩弄。”
安然一拍大腿道:“如此说来,却寻到了泉源,真真怎生这般个暴虐妇人,这甭提一准是勾爷不成,变着法儿的要来害娘的性命。”
柴世延令人把她嘴里的布拽出来,这妇人嗷一嗓子,就哭出来,捶胸顿足撒起泼来,嘴里胡言乱语的道:“天老爷啊!您怎不睁睁眼,现在男人屈死,丢下奴家一个妇人,还不任人欺负,便想为男人伸冤,也无个去处,可不要死了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