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翻开厚重的门帘,刘守有只感到一阵热浪扑来,间中还异化着龙涎香的沁人香气。此时内里恰是北风似刀的时候,可这堂里倒是暖和如春。
刘守有也是一笑:“厂督相召,守有怎敢拖延。不知厂督现在那边哪?”说着,还递了一张面额是五百两的银票畴昔。
十一月的北都城早已入冬,特别是太阳西斜以后,西北风一吹,就能冻得在外闲逛的人簌簌颤栗。是以,每当申时以后,都不消巡街官兵摈除,人们就都急仓促地各自回家,从而完成了宵禁的任务。
在离着大门另有七八丈间隔时,为首的锦衣卫大汉就已跳上马来,其别人也从速上马,步行向东厂而来。
此时冯保作为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已被天下人所知,但没有人会想到他竟是这么一个年青俊美的青年。而更少有人晓得的,是他除了这些外,还是个文明涵养极高,举凡书法、绘画,操琴、下棋,乃至古玩观赏都无一不精的风雅之人。用后代的话来讲,这清楚就是个文艺青年了。
这天也是普通,东城很多百姓急步赶着路,不时还小声抱怨这酷寒气候几句。俄然,在他们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孔殷的马蹄声,随即一声哎哟响起,待有人转过甚来时,正看到几匹快马从后飞奔而来,带倒了一名走避不及的男人。
“哦?可知他是因何烦恼么?”刘守有有些严峻地问道。他当然不成能因为问厂督现在那里而给人这么多钱了,他的目标还是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