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重九本来筹办好幸亏元二女人面前夸自家少爷几句的,少爷打小儿便过目不忘,伤了胳膊又如何?左手还是能写会画,比起右手来也是不遑多让,怎的听元二女人这话的意义……重九?屈才?他张大嘴巴愣住了。
小瘦子对豆豆来讲再熟谙不过,底子不消多加思考,很快一个活矫捷现的胖男孩儿形象便跃然纸上,傅韶昀抬眼一看倒是吃了一惊。
过了好一阵豆豆才止住了抽泣,她抹抹眼泪自嘲地笑道:“之前才说过有泪不轻弹,这么快便现出了本相……感谢傅表兄,我现在感受舒畅多了。”
豆豆主仆三人走到圆桌旁,只见一副小瘦子的画像平整地铺在桌面上。笔法谙练,线条流利,惟妙惟肖。最为可贵的是这幅画像中小瘦子的神态和豆豆刚才画的那一幅完整分歧,把他浑厚中带着一丝滑头的特性揭示得淋漓尽致。
豆豆还是沉浸在旧事中,吸了吸鼻子持续报告:“小肥哥哥实在很懒的,不喜好动,也不喜好琴棋书画,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偷吃好东西……”说着她用手指戳了戳画中人肥肥的下巴,眼泪簌簌而下。
傅韶昀凝神看着哭得一塌胡涂的豆豆,内心对那位“小肥哥哥”滋长出了一种介于恋慕和妒忌之间的感受,酸酸的,涩涩的……可他真的很想奉告这个聪明绝顶的“傻”女人,一个男孩子能被她那样“欺负”,毫不是在享福,切当地说是一种福分……
豆豆并不在乎他的话,抿了抿唇瓣唇,把手悄悄放到了画中人那双眯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上,“我第一次见到小肥哥哥的时候他还不满七岁,整小我像座小肉山一样挤在官帽椅上筹算盘。傅表兄,你是没有见过他摆布开弓的本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那声音动听极了,并且算得又快又准……”
豆豆的画技是元徵手把手教出来的,固然光阴尚短却已初见功力,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里手风采,傅韶昀在一旁赞成地点点头。
傅韶昀感受和面前的女孩儿相处就像翻看一本风趣的书,你感觉这一页已经写到极致,殊不知更出色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情节还在前面等着你去切磋。
傅韶昀抚着下巴笑道:“的确出乎料想,但明显他并不浅显。”以貌取人是最不成行的,能和沅表妹订交甚深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傅韶昀取出丝帕递给豆豆,轻声道:“可他运气很好,能碰到你这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