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闻声回了神,顺口也是应道,“无事,就是兄长们分炊了。”
“如何使不得,不过是两个鸡蛋罢了。如果大娃他爹身子好利索了,明日我就出去见见他,等再得了余暇领他进城去铺子看看。”
公治明抬手捶了捶两腿,挑眉问道,“你家父母尚且健在,为何分炊?”
丁薇陪着老娘睡了一个午觉,醒了以后就惦记留在云家的儿子,因而勉强喝了一口茶就赶归去了。
吕氏本来另有些不舍得,但想想过几日陪闺女进城去看宅子就又收了内心的酸涩,转而筹措着帮老二一家搬场。丁老二本来在城里的院子就不缺甚么,这会儿不过是拿些常用之物,其他还是要留下,待得过年时候返来团聚,一家人还要住呢。
这般,世人各自怀子心机吃了一顿不知滋味的饭。饭后,里正和孙老头儿就告别了,吕氏拿了银钱,遵循切结书上的数量分给两个儿媳,末端拉着闺女回了房间,留下刘氏和王氏脸上都有些讪讪。
丁薇解开身上的披风,暴露内里的水蓝绸缎夹袄,末端又在暖龙上熏热了双手,这才走到公治明身边,一边掀了被子给他双腿,一边应道,“固然我爹娘还健在,但两个兄长各自筹齐截家铺子,家里银钱多,日子富庶了,吵嘴也就多了。不如提早分了家,还能保住情分,如果将来冲突越来越大,再分炊就晚了。”
公然,吕氏一听这话立即收了眼泪,捏了契纸四周寻觅稳妥之处给闺女藏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