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龙书案上的一只白玉笔洗砸在地上,刹时四分五裂,也充分表达了帝王的肝火。
“当然不能传出去,本日之事有一个算一个,谁敢透漏出去就是东昊之敌。”
这下倒是轮到丁薇猎奇了,她从速凑到公治明跟前,催促道,“你快说,到底找了个甚么好借口?”
公治明口味平淡,她先前特地做了写绿茶味的饼干,这会儿一边返检就一边问道,“本日如何返来这么早,神采还这么不好?吓得几个丫头都跑了,倒是我最不幸了,跑也跑不了,只能充作出气筒了。来,说说吧,到底出甚么事了?”
公治明也是皱了眉头,但却还是对峙说道,“大典必然要昌大,国库不敷,能够从内库里调拨。”
“嘎巴,嘎巴!”公治明嚼了两块饼干,清爽苦涩的味道让他神采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愁闷。
丁薇翻了个白眼,恨恨在他唇上啄了一记。公治明那里肯满足,揽了她的脖子重重吻了个痛快,末端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这个模样惹得群臣非常猎奇,公治明眼角扫过那摞儿搁置的奏折,内心倒是稀有。
目睹敬爱的小女子生机,公治明内心竟然诡异的舒坦好多。
“那么多政事不帮手措置就罢了,整日里就盯着后宫这点儿事,真是个老不羞!”
永福宫里,丁薇目睹气候好,兴趣颇高,带了一众丫头们烤了些别致图案的饼干,备着常日给安哥儿和二娃吃。当初做模具的时候,不晓得林六在那里寻的好徒弟,刻出的植物图案各个都是栩栩如生,烤出的饼干也分外敬爱。别说好别致的安哥儿和二娃,就是丁薇同几个丫头多多吃了好几块。
世人没法,只能寻了个借口,连小主子都抱了出去。
恰好董阁老就是中了邪普通,死活不肯起家。
“我如何敢?我被缠不过,扯了个借口,今后怕是再没人敢提选妃一事了。”
楚老二和楚老三听得热血沸腾,跪地大声应诺!
一众文武相互看了看,都沉默了。
说罢,他又扫了一眼董阁老,“董阁老一片苦心,朕心甚慰。”
一众朝臣们闻言,各个都呆如木鸡,不知如何言语。怪不得皇上独宠阿谁农家女,本来是“寡人有疾”。
不过,他们猜归猜,倒是不敢问上半句。
“半月前,他就上过奏折,我留中不发。没想到,他本日又提起,乃至长跪不起,逼着我承诺。”
几位阁老更是眉头紧皱,诚恳了一段日子的董阁老,更是眉梢儿都在模糊跳动。
多余?多余!
公治明也觉这话骂得痛快,哈哈笑道,“我也极想这么说,可惜总要顾忌老臣的颜面。”
“是,爹!”
他们还能说甚么,人家皇上都要掏私房银子补助大典了,如果再反对,那就是纯粹惹天子不痛快了。
其他文武百官,现在恨不得伸手直接掐死他。若不是他一向逼迫皇上选妃,皇上如何会说出如许的话。现在是捂也不成,不捂更不成,进退两难。
“哈哈,哈哈!他们竟然都信了!”丁薇想起那些文武大臣们当时会是多么诧异模样,忍不住笑的倒在软榻上起不来。
丁薇恨恨咬了一块饼干,好似把董阁老的老胳膊老腿嚼碎了普通。末端看着公治明这般笑吟吟的模样,又瞪了眼睛,“别奉告我,你承诺了!”
他的话没说完,但谁都听得出来反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