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满足的长叹一声,在沈明嫣耳边低语:“嫣嫣,我心悦你啊。”
小小李恋恋,不舍得出来,而他抚着她软软的小腹,笑得春暖花开。
“本来夫人喜好这个姿/势。”还是李昊率先反应过来,调笑道,埋在沈明嫣身材里的小兄弟还坏心眼的动了动。
“我不是这个意义,”沈明嫣欲哭无泪,只当是本身语意传达有误,忙不迭道:“快出去。”
沉沉浮浮间,沈明嫣俄然想起本身做胭脂的事来,白玉的杵一下又一下的捣在红色的玫瑰花瓣上,渐渐的捣出汁来,花汁溢出,便把玉杵也染红了。
她受不住这番热忱,嘴里收回咿咿呀呀的吟/哦来,似痛苦似欢愉。男人却似得了唆使,行动愈发的狠恶起来。她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在一波又一波的海潮中沉沉浮浮。
“也好,我们先给它存候。嗯?”李昊降落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无尽的引诱。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端的缓缓退了出去。
沈明嫣本已经放弃抵当,任君采撷,只盼早死早超生。李昊却偏不想就此放过她。用心缓缓出入,闲庭安步般,还拿说话来挑衅,真是叔肯忍婶不肯忍,受也是有脾气滴。
……沈明嫣这才发明,在方才那连续串行动以后,某物竟然还在,如许的高难度行动后竟然还好好的!竟然没断!不是说那东西很脆弱的么?沈明嫣的思惟已经诡异的偏往了论某物是否固执的方向去了。
渐渐支着身子坐起来,腰上一阵酸疼。沈明嫣双手揉着本身的腰,低头一看,却见阿谁祸首祸首恰好梦正酣,浑身高低透出一股子我很满足的气味来,不由恶从心头起,伸脚就是一踹,预备把人踹下床。
她的腰一扭一扭的妖娆,柔嫩似水底招摇的水草,仿佛一折就断,却又柔韧如丝,紧紧系住了他的心魂。乌黑的发,长长的垂落下来,似一匹富丽的绸缎,扯开了,条条缕缕的挂在她莹白光润的肤上,想要遮住春/光,却遮住了这里又露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