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伢子,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没错,小满,小富即安!”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杨若晴和骆风棠,干笑了笑,欲言又止。
“左大哥,比及淡季了,我可要请你这位大管事去我那茶寮,好好的给我茶寮的几个伴计培训培训!”
畴前她一向以为徐元明在打理茶寮和炮制茶叶这块已经是非常的牛逼了,但跟左家茶寮的管事一比,感受徐元明也就是个弟弟……
“我没念甚么书,不过,左兄的这番感悟,也让我想到了一句话。”
现在跟着徐元明茶寮差事的正式交代,茶寮的新管事成了包子哥王良。
老管事俯下身,朝杨若晴拜了拜:“将军和夫人汲引老奴,是老奴的福分,凡是将军夫人有任何调派,老奴定当竭尽尽力!”
杨若晴恍然,本来左君墨是为了这个神采奇特啊。
“可用在你们骆家身上,这就有点谦善了啊!你家的财力,你经商的才气,别人不懂,你左大哥我,还不清楚么?”
左老夫人的身材大好,杨若晴他们也筹办出发回望海县了。
这把杨若晴弄得更是满头雾水,她又将扣问的目光投向身边的骆风棠,成果,天然也是换回了骆风棠的‘无解’。
“好,多谢老管事!”
杨若晴也回过神,回身望向骆风棠,脸上写满等候。
“一向叨扰下去,老太婆我都乐呵。”左老夫人说。
这不,打盹就找到了枕头,左家的茶寮管事……嘿嘿,现成的!
茶油成了贯穿全桌的亮点。
杨若晴心下松了一口气,两个小兔崽子,到底还是被我拿捏住了吧?
团团聚圆依依不舍,两人还想持续留在这边玩。
圆圆皱着小眉头,把手从左老夫人手臂松开,固然一脸的不甘心,但到底还是回到了杨若晴这边。
但是,有一说一哈,他们的经历都放在运输押货那块,种茶,炮制茶叶,他们可就属于新人。
杨若晴的眼睛里,崇拜的光芒一点点绽放。
在杨若晴的一番‘逼问’下,左君墨只得无法一笑,说:“晴儿,小富即安这四个字,用在别人身上,无可厚非。”
“左兄言之有理。”骆风棠俄然出声。
本来抱着左老夫人的两边手臂黏黏糊糊不想走的两个小家伙,现在却纠结了。
左老夫人牵着这两个孩子,也是舍不得,跟杨若晴这筹议:“要不,再留住一段光阴如何?”
对于这个发起,杨若晴没有二次回绝,而是笑眯眯问团团聚圆:“咋样?你们留下陪老奶奶行不?”
晌午餐是摆在茶寮。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