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才没有究查,凭着宣庆帝的品德,今后约莫也不会再究查。
他的伤很重,但事情太多,他不过问也不可。
她在中秋宫宴上搅和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宣庆帝还没反应过来,但明白过来后,想起长公主多年的欺瞒一定没有讨厌,长公主在他跟前闲逛一日,便等因而日日提示他太子不是亲生儿子的屈辱,今后,长公主的日子不会好过。
宣庆帝是长情之人,就算愤恨讨厌了长公主,念着长公主的悲惨畴昔也一定真会做绝。
她眼中涌上一阵温热,不等落下,高去处的手指已将那抹温热擦去,他含着被泪水打湿的手指轻笑:“老谢,别哭。今后你需求我,我还会返来同你并肩。如果你还能想得起我这个兄弟,等我下次来都城时,我们仍旧在酒楼上豪饮一场,到朱雀楼上醉看江山。”
不等裴谢堂多问,就被人领着出了皇城。
内监归去了,护送的禁军却没走,宫门口等着黎尚稀和陈舟尾,见她出来,两人双双抢上前来:“主子,如何,陛下没有要问罪与你吧?”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长公主却仿佛松了口气普通:“我本日已上书请罪,向皇兄认罪,并请旨削发,与青灯古佛相伴平生便罢了。”
她将怀里的东西递给了裴谢堂。
当他想通的那一刻,面前就豁然开畅了。再看那些畴昔看不懂的东西,他也透辟了。
朱信之点点头,咳嗽了两声,才说:“如此轩然大波,父皇劳心也在道理当中。给他些时候吧。”
他在皇宫当中时,就看明白了统统。
“还回京吗?”裴谢堂昂首问。
“陛下那边……”长天游移。
“好,我等你。”裴谢堂缓缓笑了。
情爱,并非他的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