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芷兰非常古怪的看了一眼汀兰,道:“但是奉旨的公公说,有两份圣旨,一个是给嫣姐儿的,另一个……是给蜜斯的。”
“臣女接旨!”
季和德扶着王氏回了兰秋阁,李姨娘满面春光,心中早已心花怒放,本身的女儿成了靖王妃,这可比那甚么世子妃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斜眼瞧了一眼垂眸的季繁华,对劲的拉着季荣嫣回了青竹园。
叶海轻咳了声,撤开另一道圣旨,“季繁华听旨。”“臣女接旨!”
闻言,季繁华的手一顿,浓厚的墨色化在纸上,粉碎了一副意境美好的傲雪寒梅图,搁下笔,理了理衣衫,“走吧,去瞧瞧!”
“恩,让宛娘抓紧汇集百里烨的质料,明日我要去会会这个烨世子。”
季繁华将背靠在椅背上,手中磨搓着一块发黄的玉佩,眼眸如有所思,这块玉佩是宛娘让人送来的,诸多探听之下也才找到了这么一枚元琴曾经佩带过的玉佩,看着玉佩上雕镂的那两个字,清清楚楚的显出‘第五’二字。
云华阁的阁房左边摆着一方檀木书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一张宣纸平铺在案前,汀兰在一旁磨墨,季繁华拿起一只玉杆狼毫,沾上少量墨色,玉手重动,宣纸立马映出一道墨色的影子,汀兰一边磨墨一边看着,不一会儿宣纸上便呈现了一幅寒梅图的雏形。
等人全数走后,季繁华才缓缓昂首,墨如点漆的眸中闪过一丝迷惑,百里烨,如许的人不好对于,如果能够她甘愿对方是百里靖,但是圣旨已下,究竟既定,她也有力变动,只能挑个日子去摸索一二了。
季繁华笔下未停,气度淡然,“恩,嫣姐儿去了么?”
汀兰芷兰相视一眼,相互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惑与担忧。
迩来王氏动静不大,但是季繁华晓得,王氏是忙着摒挡后院儿去了,没空理她,等过一阵子,准会闹腾起来,不过当时候她也应当已经不再季家了吧,从前次春日宴返来,她就想过了,等她及笄,就找个浅显男人嫁了,悦来酒楼红利颇丰,就算她下半辈子甚么也不做,也够用了,到时候一分开季家,还不是天空任鸟飞海阔凭鱼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