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华俄然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倒是很猎奇,我到底有甚么奥妙,能让你如此正视,云端或泥底,又有何别离?都是一样的活着罢了。”
闻言,季繁华有些想发笑,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低声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了,我与烨世子,乃是皇上赐婚,当属国婚,怎能够你一家之言,说不成绩不成了?这类话,你还是跟李太傅说比较管用,毕竟李太傅在朝中的职位举足轻重,又是太子的徒弟,想来你要消弭我跟烨世子的婚约,是轻而易举的了。”
见到百里靖点头,李婉松了一口气,面庞温婉,带着含笑,眼睛看着花轿,一步一步走进,明眸中模糊闪过一丝怨毒,下一瞬,便消逝不见,转而来之的是暖和的笑意。
“啪……”季繁华猛地翻开红盖头,抡了李婉一巴掌,李婉的那一句母不详完整惹怒了季繁华,如同黑曜石般灿烂的杏眸中闪动着寒光,直直的盯着李婉,一字一句道:“这一巴掌是奉告你,今后措告别事要谨慎,另有,你所说的这点儿奥妙,我季繁华还真不看在眼里,你且说去,只是……你说,莹莹郡主如果晓得你拿她当马前車,她的那条蛇鞭会不会一不谨慎,就抽在了你的身上。”
眼眸闭了闭,随即展开,“本日是姐姐莽撞了,还望mm不要计算。”
“有话就说吧,想来你本日的目标应当不是跟我道贺,与我不消拐弯抹角,我听不得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保不准我就给曲解了,还华侈了你的一番情意。”
“幸得你是个聪明人,跟你说话我也省几分力量,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不能跟烨世子结婚。”
季繁华悄悄一笑,再次盖上了红盖头,淡淡道:“无妨,此次我是看着我们姐妹交谊的份上,教了你一次,再有下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一身水蓝色锦缎长裙的李婉,被丫环扶着站在了步队的正火线,气度温婉的朝百里靖行了一礼,“靖王爷,本日华姐姐出嫁,我本不该如此无礼的半截拦路,只是方才误了时候,没赶得及去给华姐姐送嫁,可否容我与华姐姐说一二句话?”
李婉扯了扯嘴角,眼神不善的看着季繁华,她原觉得就算她跟季繁华积怨颇深,来往是几句场面话应当是会说的,没想到季繁华如此不给她面子,转而,想到她本日来的目标,便也没有在乎季繁华的无礼。
说完,便一脸揣揣不安的站在原地,本日拦路,也是极度之举,且不说面前的百里靖,是否会将她本日的言行奉告于圣上,但是她当众拦路,周边布衣尽数看在眼里,如果是以而误了吉时,就算她是太子太傅之女,都城第一才女,也没法制止被惩罚的运气。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奥妙给说出来,让你跌入泥底,今后成为京都的笑柄么?”李婉突地怒了,语气发狠,充满威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