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更加的沉闷,苏酒儿瞻仰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的面孔垂垂地恍惚不清。
胸口中的郁石仿佛跟着顾峰心脏跳动而消逝。
那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消逝的无影无踪。
苏酒儿右手重捂着胸口,有力地点点头,“我们回家吧,我没事。”
顾峰蓦地回过神,一把将苏酒儿打横抱起。
阳光下,他一袭白衣,站在杨柳树旁,额前细碎地墨发随风悄悄动摇,微垂着视线和顺宠溺地望着她,唇・瓣扬起暖和的笑容,声音洁净温和,“阿酒。”
苏酒儿眉头微蹙着,瞳孔微缩,惊奇地望向苏父。
冯郎中瞧着苏父这么严峻的模样,含笑着点点头,不疾不徐地说道,“别担忧,我瞧瞧。”
“顾峰,快带的酒儿去郎中那瞧瞧。”苏父内心一上一下的,声音颤・抖着。
“三从四德,”苏酒儿微垂着视线,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尽力地平复着表情,低声说道,“我都记得呢!”
“我是在家吃过才来的。”苏父说着,目光在苏酒儿脸上扫了一眼,“你们先吃吧。”
顾峰腿上的步子垂垂地停下来,头一寸寸地低下,对上那双熟谙的眸子。
因为赵氏是苏酒儿的娘,顾峰就对赵氏用了一颗至心,却不料赵氏一天到晚想让苏酒儿分开他,她这个做女儿的说甚么都不对。
苏酒儿踉踉跄跄地走到石桌旁,跌坐在石凳上,右拳用力地捶打着胸口。
“行了行了,”苏父方才那会光活力了,现在细心想想,自个女儿向来听话孝敬,他这一番指责有些过分了,烦躁道,“你娘胡涂了,你别管她,好好地过你的日子。”
她如何能够有病呢,上一世除了偶感风寒,身材就没有呈现过别的状况。
听到苏父这么开口,顾峰这些内心明白了,苏父本日是特地来找苏酒儿的,客气地说了句话,他回身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