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赵秀儿巴不得苏酒儿沉沦顾峰,“你跟姐夫的豪情很好。”
当看到身后的赵秀儿,苏酒儿吓到了,随即舒了口气,“抱愧,赵蜜斯,我方才健忘你还在,真的很对不起。”
“苏姐姐,姐夫去那里了?”赵秀儿笑着望向苏酒儿,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伸手拉着苏酒儿的手,密切地问道。
“我娘也这么说过。”赵秀儿不附和的努努嘴,“不过我感觉她说的就是废话,跟男人说话又不代表着甚么,只要不做特别的事情就好。”
“这也没甚么,我相公听到这话,怕是要不欢畅了。”苏酒儿笑着说道。
赵秀儿跟在苏酒儿的身后,瞧见她取了刀子,忙递给顾峰。
赵秀儿本来黯下来的眸子又亮了起来,尽是等候地望向苏酒儿,“真的?”
苏酒儿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内心揣摩着要离赵秀儿远一些。
“本来是赵蜜斯。”苏酒儿面不改色地望着赵秀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不过我明天跟相公另有点事情,我们就先归去了。”
如果说赵秀儿先后果为苏酒儿小时候能跟安泽清待在一起而妒忌的话,现在那点醋意完整消逝不见。
“苏姐姐,我传闻,你跟安秀才从小是一起长大的?”赵秀儿羞怯地垂下视线,抬眸望向苏酒儿,轻声问道。
和顺?
“是。”赵细雨朝着赵秀儿盈盈一拜,回身走到马车旁,端着一个方盘走到苏酒儿面前,“顾夫人,这是我家蜜斯给您筹办的。”
所谓的刀子,就是一个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