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鬼隐在暗处,柳芊芊自是不怕孙平暗中使甚么手腕。至于孙平则是内心一向在纠结,眼睁睁看着断了气的人,为何又活了。别说已经断气,就算另有呼吸,中了那样的毒又如何能活过来。俄然,他记起了前些日子在柳府门前碰到的文王东方彦锦。
柳芊芊这才将视野望向孙平,对于孙平黑沉的脸视若无睹,仿若方才记起般,陪笑道:“芊芊在理了,娘舅莫怪,快坐!”
听了二姨娘的解释,柳芊芊立即接话道:“那姨娘快去睡会儿,芊芊就坐在这替你守着,定不会要人出来打搅姨娘,等早晨陪您用了餐,我再回院子。”
“姨娘,芊芊没有打搅到你吧?听下边人说您身子不利落,我这一担忧,便横冲直撞的来了,可有请大夫来瞧?”
柳芊芊内心暗笑,这话是在暗讽她飞扬放肆、逼迫姨娘吗?明知人家身子难过,她还要倔强的往里闯,让人不得安生。不过,有热烈不看,可不是她柳芊芊的风格。
柳芊芊与二姨娘你来我往的说着,涓滴不去理睬跪在地上的守门丫头,好似此人底子不存在般。
一边对二姨娘方才那份哑忍的密意悄悄发笑,一边猜想着那小丫头为何如此做,针对的是二姨娘还是本身?按理说,她在这东华苑当差,和本身打仗未几,她所记恨之人该是二姨娘才是。不过,她如此随便的将本身当作棋子,那她也得好好回份大礼才行。
小丫头领命去了内间,柳芊芊和孙平则是相对无言,一人端着一杯茶,渐渐的喝着,看似互不干与,实则都在悄悄的打量着对方。
“冯婶,你留在院子照顾着,就让梦瑶给我送来就好。趁便拿些樱桃给我。”柳芊芊叮咛完这些,冯婶便仓促拜别。她是真的设身处地的为柳芊芊着想,是以,独留他一人在此,内心自是有些不放心。
听柳芊芊这说,那桃溪赶紧跪地认错,道:“是婢子考虑不周,还请大蜜斯奖惩。”
柳芊芊见二姨娘浑身不悦的拜别,又见那守门丫头状似慌乱的夺门而出,好表情的叮咛厅中服侍的二等丫头煮了一壶茶。便安稳的坐在了厅中的主位之上。
柳芊芊点头道:“也好。”然后又叮咛方才端茶的小丫头道:“你悄悄出来和孙嬷嬷说一声,等姨娘起家,便要她立即告诉姨娘大舅爷在这,要她快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