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言命人把那些补品药材拿去问太医的事儿,宁王妃已经晓得了,听完她就浅笑:“大哥如何说都不是孩子了。”
朱嬷嬷服侍宁王妃那么多年,当然晓得宁王妃这是要发怒的前兆,仓猝抢先说了一句:“大哥向来都是贡献王妃的。”
“斑斓,我喜好你,我要护住你毕生。这一回,我不再问你信不信我了。”孟微言的手缓缓地从斑斓脸上滑下,语气还是那样安静,但话中,仿佛多了点甚么不一样的东西。斑斓展开眼,还没说话吉利就从内里走进,对孟微言道:“大哥,那些补品药材,太医都一一检察过,都是上好的,并没有甚么妊妇忌用之物。大哥,太医们还说……“
“骗不骗的,今后都给我记着,嘴巴紧一点,别几杯酒下肚,就甚么都说了。”内侍连声应是,爬起来就往外跑,孟微言看着内侍远去的身影,又往宁王妃寝殿来。
“大哥这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要按大哥的俸禄,还不敷大哥平常一个月的用度呢。”朱嬷嬷也在那边笑了。本朝对宗室王府的俸禄是极其优厚的,但每个王府都是费钱没数的主儿,那些在外人瞧来已经丰富非常的俸禄,放在王府内里,够用甚么?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孟微言的话不容置疑,内侍既然躬身应是就要拜别,刚走出一步就听到孟微言喊返来,内侍又仓猝跑返来:“大哥另有甚么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