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和汪大夫对视了一眼,刚这师爷不还是孔殷火燎的说老太爷快不可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直到锦卿按压了一二非常钟,贺大人吹气早就累的腮帮子酸痛不已了,内心也对锦卿生出了很多迷惑,这顾锦卿要真是甚么都不懂,以行医的名号哄人,兼此次耍了他,他可不再看锦卿小女人不幸了,真要治她的罪了。
贺大人现在是六神无主,乍听锦卿说有但愿,赶紧叫道:“好,好,好!你固然试!”胡大夫也是行医多年,他要说是有救了,估计是真有救了,不管这顾锦卿到底能不能把人救下来,死马当活马医吧。
锦卿回身解开贺老爷子的上襦,暴露贺老爷子的胸膛,胡大夫一向用眼角余光重视着锦卿,忙叫道:“你干甚么?你敢对贺老爷子不敬?”
锦卿感激的看向了牛氏,牛氏一贯温馨低调,话都很少跟人说,现在为了她,带着大病初愈的朱贵跑了这么多里路,叫她如何不打动!
贺大人游移了下,转向胡大夫说道:“胡大夫,还是您来看吧。”
听到贺大人的话,围在床前的妇人和小孩才抽抽泣噎的散到一边,此时胡大夫也已经到了。
贺大人细心瞧了瞧这方剂,有胡大夫的署名,另有牛黄这味药,不管朱贵是谁治好的,这胡大夫乱开药敛财的行动但是坐实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出去几小我,领头的人恰是贺大人的师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人,我把赵大夫和汪大夫请来啦!”
锦卿不予理睬,面朝贺大人说道:“民女有个别例,说不定能救老爷子,还请贺大人帮手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