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没去卖药的时候,家连红薯稀饭都没的喝。锦卿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将碗里的红薯稀饭都倒进了嘴巴里。既然占用了顾锦卿的身材,就要代替她照顾好弟弟和养母刘嬷嬷。
锦卿叹口气,这有甚么体例,他们家是外来户,村庄里能采取他们,能给出一小块室第用地让他们住就不错了,至于耕地,大家都嫌本身家里不敷,又如何会给她们?
朱老货内心万分不欢畅了,不就是看不起他做买卖的吗,可拿到手里的钱谁嫌烧的慌啊,逢年过节往你家送年礼,你收的不也很爽吗?一个败落户罢了,拆个灶房都不让,明摆着向着外人不把他放眼里!
在族长看来,会读书能认字的都是文明人,士农工商,读书人的职位那是要排在农夫前面的。当初锦卿她们来朱家村的时候,族长内心还是对她们非常尊敬的。
瞥见净水煮的红薯汤,锦卿就一阵反胃。锦知恰是长身材的时候,早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吃着,锦卿拿筷子敲了敲锦知的碗,说道:“嚼碎了再咽下去。”
这已经很好了,刚穿来时,锦卿一家连红薯稀饭都没的喝,能吃上杂粮饼子都不错了。
锦卿叹口气,收回了思路,谁当天子都跟她没干系,摆在她面前的是吃饱肚子好好的活下去这等民生大事。
再说了,锦卿滑头的想着,灶房也是屋子,说朱老货逼着他们拆屋子,也没错啊!
天子变了,可大唐乱世没有变,锦卿内心一向有小小的迷惑,说不定这个李建成也是穿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