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面色惨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听得杨宁扣问,忙道:“和卢店主熟谙已经六七年了。”
顾清菡淡淡道:“侯府的事情,还不劳别人来过问,窦公子美意,只能心领。”
“窦公子,我这边事情还很多,你若真有甚么事情,固然说来。”顾清菡俏容冷僻,“若无别事,你还是先分开的好。”
“我们这铺子,当年花了多少银子?”
窦连忠忙笑道:“三夫人千万别曲解,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是刚才世子在谈及补偿,想来其他几家是受了你们缠累。”扫视世人一眼,才道:“三夫人,可有甚么鄙人能够帮手的?”
“说得好!”从杨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有债必偿,这就是锦衣侯的家风,世子担当家风,实在可喜可贺。”
“三夫人千万不要客气。”窦连忠往前又靠近一步,靠近顾清菡,“我和世子是厚交老友,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有需求帮手的处所,固然开口,千万不要客气。”冲着顾清菡一笑,“我们都是本身家人,如果过分见外,反倒生分了。”
顾清菡俏脸一寒,反问道:“窦公子如何晓得这把火是从当铺烧起?”
这卢店主难不成竟然是运营食盐的官商?
世人闻言,顿时都显出欢容。
杨宁点到即止,也没有持续对卢店主穷追猛打,扫视世人一圈,才道:“此次扳连诸位,我深感歉意,这类事情谁都不想产生,但是既然产生,该担的任务,锦衣侯府毫不会有涓滴的推委。三娘也说了,你们的丧失,一文钱也不会让你们亏着,锦衣侯府做事的原则,夙来是有债必偿......!”说到这里,声音一冷:“不过如果有人想要趁火打劫,我劝这些人还是早些撤销这个动机,锦衣侯府当然不会欠别人的债,但是别人若欠下锦衣侯府的债,只怕也不是甚么功德。”
“你们各家先归去盘点一番,到底有多少丧失,转头确认以后,侯府一文很多都会赔给你们。”顾清菡秀容微有些怠倦,“这场大火突如其来,缠累诸位,实在是对不住。”
窦连忠脸现喜色,杨宁却抓住他手腕,笑道:“本来是你,半夜半夜,你当真是过来帮手的?”
杨宁心知这家伙应当是与锦衣世子有些纠葛,见他一步步往顾清菡靠近,忽地伸手,一把扯住窦连忠手腕子,窦连忠猝不及备,还没反应过来,杨宁用力一扯,已经将窦连忠扯开到一边,拉开了他与顾清菡的间隔。
“就算是现在,最多也只值四百两银子。”徐掌柜也缓过神来,“这已经是最高的代价,卢店主,我记得客岁有人筹办用三百两银子盘下你的店面,你差点承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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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转视卢店主,笑问道:“那卢店主的铺面,不晓得花了多少银子?”
卢店主为莫非:“阿谁.....阿谁铺面确切只值几百两银子,不过铺内里的食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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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菡明显也没有见过此人,蹙眉道:“你是何人?”
“如何,翻脸不认人?”杨宁笑嘻嘻道:“刚不还说与我是厚交老友,怎地连握手也不准?”
徐掌柜再次看向顾清菡,顾清菡冰雪聪明,已经明白杨宁意义,道:“这间铺面位置极好,当年盘下来,花了六百两银子。”
“差未几就是这个数。”卢店主忙道:“世子放心,我们这几家铺子相邻多年,此次侯府遭难,我们也多少会担着点。”